找出相關的資料,王建飛惡補了一下相關地市的有關領導,還有他們城市的特色,以及周邊的環境及天氣情況,這樣的季節外出,天氣是首要因素,哪怕有警車開道,哪怕周邊站滿了交警,但是天意是不可違的,如果碰上冰雪路麵,車子的行進方向可就由不得你了。
把幾個地市的書記市長輸入到手機裏後,想了想,王建飛又把幾個地市公安局長的電話輸了進去,如果遇到非比尋常的事情,想來這公安局長可能要比一個市長頂用的多,那些的搞地下活動的,有可能不知道市長是誰,但是絕對知道公安局長是誰,更清楚是由誰來管轄自己活動的境地。
做完了這一切,王建飛又在筆記本上列了一個清單,把能想到的可能會遇到的東西全部記在了上麵,並且馬上對照著上麵所列出的東西開始著手準備。
第一次,王建飛有了做女人的感覺,都說出門的時候女人喜歡帶這東西帶那東西,每到遇到這樣的事情自己還有些不屑,現在看來,自己離那一步也不遠了,距離一個家庭主婦的標準越來越近了。
關明來東山省上任,並沒有把家眷帶來,關明的家屬在京城某部任職,級別也已相當於副部,雖然不是實職,但是手中還是有一攤子事的,關明曾經提過好幾次,希望夫人能夠放下手中的工作到自己身邊好好的伺候自己的飲食起居,但是關夫人卻始終不同意,人家有自己的看法,每天有事情做著可以充實自己,一旦空閑下來,說不定這事那事的就會找上來,而且,這個時候人老的也特別的快,關夫人可不想早早的做一個老太太。
幾次三番下來,關明拿出了殺手鐧:“你就不怕我在外麵忍不住做出對不起的事情?”
關夫人的表情很平靜:“不怕,隨你怎麼做,你隻要不把自己的後半生葬送到鐵窗裏麵就行。”
關夫人的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關明是不可能頂風犯險的,自己能夠做到一方省委大員,曆盡的堅信不是誰都知道的,在自己的親族裏麵,這樣的成績足以傲視所有人,每一個沾親帶故的都把自己當成了主宰者,關明確實在能力允許範圍內為他們做了一些事情,關明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了他們,所以,關夫人對關明的人品還是很放心的。
無奈之下,關明隻好孤身上陣,來到這個自己並不熟悉的地方打拚,本以為時隔不久自己就能動上一動,沒想到前一任省長卻在換屆之際在高速上出了車禍。用上麵領導的話來講,東山省這樣的地方不能一二把手全都換掉,你就再帶上幾年吧,就這樣,關明回京的希望變成了渺茫。
“嚴哥,有件事要麻煩你啊!”王建飛撿空當找到嚴明,遞上手中的中華煙,套著近乎。
“咱們之間這麼客氣幹啥?”嚴明故作不高興的說道,卻還是把王建飛手中的煙接了過去“說吧,什麼事情要我去做。”
“以往出行,領導的東西誰給準備啊!”王建飛忙不迭的問道,也來不及客氣了“還有就是,早上需不需要我過去接領導上班啊?”
“領導每次出門多需要的東西自然有招待所的服務員準備,你隻要準備好領導辦公用的東西就好了,至於早上接不接領導上班的問題,這個全憑領導的意思,以前小呂在的時候,也是這樣,並不是每天都跟我一起去接領導上班的,如果陪領導一起吃飯,那就一起過來,如果不陪領導吃早飯,一般就是我自己過去。”嚴明對王建飛倒還客氣,北京之行的時候他跟去了,雖然領導沒有明說,他卻嗅到了裏麵不一樣的氣息,所以,對王建飛的態度也很是友好。
“謝謝嚴哥。”王建飛已經從小呂那裏打聽過了,這個嚴明在領導幹市長的時候就開始帶著,一直跟到省委書記,雖然曾經有明文規定,說是領導不能帶司機上任,但是關書記卻一直帶嚴明走到了今天,那其中的緣由就不能不引人深思了,所以,王建飛對嚴明的態度跟對關書記沒什麼區別。
“謝什麼謝?”嚴明笑了,而且還給王建飛開了一個小玩笑“等收拾東西的我帶你過去,順便看看小招的美女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