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給市委書記開車,那絕對不會是笨人,送王建飛來的司機見到這一幕,馬上給市醫院的院長打了電話。市委書記的司機來電話,那猶如書記親臨,院長雖然正在牌桌上酣戰,還是迅速的接起電話:“兄弟,什麼事情?嗯,好,沒問題。”
市委書記的一個關係在這裏住院,自己竟然不知道,那不是不稱職的問題了,而是相當的不稱職。放下手中的工作轉身拿上衣服:“兄弟們,對不住了,改天再玩。”
說著話,把手中的一遝錢扔到桌上:“老規矩,我先走一步。”
打牌這種事,不能說撤就撤的,凡事都講究個規矩,所以,你走沒問題,那得把牌桌上的錢留下,不管你是贏了還是輸了。
“劉潔怎麼樣了?”王建飛努力控製著自己情緒。
“現在沒事了,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剛剛被送到這裏,身上多處劃傷,有輕微的腦震蕩,”小武不敢把病情說的太重,生怕王建飛接受不了。
劃傷輕微腦震蕩,如果真是這樣,那劉潔就真是鐵人了。
離開出租屋後,劉潔漫無目的的前行,累了,找個柴火垛休息一下,渴了餓了,找戶人家要點吃的,本來長得就有點禍國殃民,再加上落魄,被不少有不良心思的人惦記著,好在劉潔走的全是大路鬧市,並沒有被那些人得逞,饒是這樣,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撕扯的不成樣子,在一個早上,再也支撐不下去的劉潔被一輛摩托車迎麵撞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此時,正是江城市的清潔工們上街清掃的時間。
撞人之後,大家期盼的那種良好社會行徑並沒有出現,摩托車一加油門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是清潔工大嬸看得可憐,脫下自己身上的意見外套蓋到劉潔的身上,肯求一位路人幫忙撥打了120。
這一切,小武隻是聽護士門說起的。
“我去看看。”王建飛急急火火的要向病房樓跑,被小武一把抓住了。
“王書記,她剛才說了,不想見你。”小武低聲說道“我跟她說你要過來,她要拔掉手上的針頭離開,是我答應不會帶你過去她才肯輸液的。”
“潔子,我對不起你。”王建飛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在心中大聲喊道。
“師傅,麻煩你了,你先回去吧!”王建飛打發走了司機,叫上小武向病房走去,不能進去,在外麵看看應該沒有問題吧?
病房裏有五六個人,王建飛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劉潔的樣子,卻始終沒能如願,隻能在門口暗暗地保佑劉潔能快點好起來。
小武出去吃飯回來,見王建飛還在門口蹲著,走過去小聲說道:“王書記,您去忙吧,這裏有我呢,等到劉姐的心情平複了,我第一時間聯係你。”
看看小武手中的飯菜,王建飛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她吃得下嗎?”
“稀飯能喝一點,但是吃的少。”小武看了看手中打來的飯“王書記,我先進去了,免得一會飯涼了。”
“去吧去吧!”王建飛擺了擺手,透過窗戶看進去,看到小武一勺一勺的喂著劉潔,有一股想要衝進去的衝動,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取的,劉潔的脾氣她清楚的很,如果自己現在進去,隻能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王建飛的一舉一動全被躲在不遠處的那個跟他來的司機看的一清二楚,利用王建飛去衛生間的空當,他快速的來到病房門口,確定了病床號。
剛剛走出病房樓,王建飛想到,自己剛才給小武的那部分錢也就夠小武的日常開銷,自己還是交上住院費吧!
打電話問清楚了住院號,王建飛走向了繳費口:“你好,給這個號交上一萬塊錢。”
裏麵的人麵無表情的交過王建飛手中的條子,待到看清楚上麵那一串數字之後,馬上笑盈盈的站起來:“這個不用交費。”
這個春光燦爛的笑容讓王建飛震驚不已,大大小小的醫院王建飛進過不少,從來沒有得到過笑容,沒想到這種百年不遇的事情竟然讓自己給趕上了,更為驚奇的是,人家還說不用交費,哪有這樣的好事啊,那些醫院巴不得自己多交費呢,而她現在竟然不讓自己交費。
不過,接下來的話讓王建飛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