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處女。
“你真的是處女?”王建飛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有一股想要去撞牆的衝動,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啊?
女孩沒有回答,隻是用自己無聲的眼淚解釋了這一切。王建飛僵直在那裏,不知道該是前進還是後退,身體的某個部位傳來絲絲的陣痛感,卻絲毫沒有軟弱下去的意思。
“輕點行嗎?”女孩輕輕的抱住王建飛的後背,進來之前,女孩早已經受過培訓了,雖然沒有真槍實戰的經驗,卻已經看了遍男女之間關於床上運動的片子,起初的時候女孩是捂著眼睛不敢看的,她實在不敢想象那麼粗壯的一個東西要在自己的身體裏進進出出會是什麼後果。
好在陪伴一旁的指導員開導她說,東西方國家男人的體質是不同的,作為東方國度,很少有這樣粗壯的男子,如果你有幸遇到了,不能說是悲哀,隻能說一種幸運,要知道,空虛被填滿的時刻才是最幸福的。
想到還要圓滿的完成任務,女孩隻好一遍遍的按照指導員的意思學習著片中的技巧,盼望著能在關鍵時刻一顯身手。
殊不知,現實與夢想的差距總是很大的,當真正被進入的時候,女孩的心底除了無助沒有了其他的東西,直到感覺身上男人想要撤退的時候,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好像還沒有完成,看那片中的意思,要等到男人的身體在自己身上不停的顫栗的時候才能宣告結束,而且,男人的那個東東裏麵好像還會噴出白色濃濃的東西,難道傳說中女人就是被這個東東給弄的懷孕的?
事畢,女孩急急火火的跑向浴室,留下王建飛一人看著毛巾的那一抹姹紫嫣紅發呆,清醒過來的王建飛猛然想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肯定是江城市的某個領導出個鬼主意,其目的就在於把關書記拉下水,現在,自己代替關書記下了水,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賓館裝修的設計人員真是天才,竟然把衛生間搞成了這個樣子,外麵是一層毛毛的玻璃,透過玻璃,外麵人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裏麵光輝燦爛的場景,如果碰到定力很差的人,說不定現在就要熱血長流了。
努力的壓下心中肮髒的念頭,拽過床頭上的衛生間簡單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體,胡亂的套上自己的衣服,擦拭到關鍵部位的時候,看到上麵的斑斑血跡,王建飛更加相信女孩的話了,因為他曾經經曆過劉爽,這份刻骨銘心是不能忘卻的。
“能幫我拿一下衣服嗎?”剛剛在茶幾旁坐定,女孩俏紅著臉把衛生間的門拉開一條小小的縫隙。
“哦,好”王建飛手忙腳亂的掐滅手中的煙,把床上女孩的衣服遞了進去。
穿上衣服,女孩紅著臉來到床邊把那條毛巾整理好裝進袋子裏,明天,還要用它卻換取自己需要的東西,這個東西現在就是自己的寶貝疙瘩,可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我可以在這裏住下嗎?”女孩緋紅著臉看了看坐在茶幾旁吸煙的王建飛。
“啊?哦!”王建飛不知道女孩問了什麼,隻能含含混混的這樣回答。看到女孩背著他脫了外套鑽進被子,也沒有搞明白女孩剛才究竟問的什麼話。
“你……不睡嗎?”裹上被子,女孩隻露出一個頭部,忽閃著眼睛看著王建飛。
“你睡吧!”王建飛顫抖著手把煙掐滅“我不困,等會睡。”
“那我睡了。”女孩甜甜的笑了笑,閉上了那雙長著長長睫毛的漂亮眼睛,不一會,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想來是真的困了,又或許是……王建飛不敢往下想。
冬天的夜是很難熬的,在這個封閉的屋子裏,王建飛又不敢吸太多的煙,坐了一會,不知怎麼的就把眼睛閉上了,滑到地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並沒有在床上,再看看女孩,一條腿伸出來壓著被子,睡姿卻是有點不雅。
走過去輕輕的拉過被子給女孩蓋上,王建飛和衣倒在床的最邊上,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再次醒來,卻是被衛生間裏嘩嘩的水聲驚醒的,猛然坐起來看了看牆上的鍾表,剛剛是早上五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