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給錢管你屁事?”王建飛的口音出賣了他,那哥們聽出王建飛不是當地人,更加的肆無忌憚。
“是不管我事,但是我今天還管定了。”王建飛的火氣噌的一下上來了,剛剛還想著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大了,現在看來,紙包不住火了。
“就你?”那名城管隊員的不屑的笑了笑。
“就我。”麵對城管隊員的譏諷,王建飛沒有一絲的退卻。
“小夥子,謝謝你了。”賣烤紅薯的老頭一看這陣勢,知道情況有點不妙,趕緊上來勸阻我這就走,你不要跟他們理論了,今天他們對我很不錯。”
“對你很不錯?”王建飛有些不相信老頭說的話,看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王建飛馬上明白了老人的意思,想來今天這兩名城管隊員執法還是比較客氣的,要照以往,估計就是人仰馬翻了。
“大爺,你不用走。”王建飛見老頭推車子想走,上前扶住了車把“從現在開始,你就在這條街上做你的小生意,隻要是注意衛生,誠信待人,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那名吃紅薯的隊員扔掉吃剩的紅薯皮,上前推了王建飛一把,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擦幹淨了自己的手。可憐的人啊,還沒有琢磨出王建飛話中的意思。
“你平時就是這麼執法的?”王建飛回過頭冷冰冰的衝那人說道。
“你管老子怎麼執法,趁著我這會心情好。”那名城管隊員拿拳頭在王建飛麵前晃了晃“識相的趕緊走。”
王建飛並不理會那名城管隊員的囂張,拿出手機撥通了閆沛東的電話:“沛東主任,我在縣府西行第二個路口,麻煩你過來一下,對了,城管局不是在縣府對麵嗎?你把它的負責人一並找來。”
聽到那聲沛東主任的時候,另外那名城管隊員已經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拉了拉剛才那名吃紅薯的城管隊員的手:“兄弟,這個不是善茬,咱得趕緊走。”
“他不是善茬,我是善茬?”那名城管隊員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那……”那哥們見勸不動,便有了自己開溜的打算,人家後麵有人撐腰,自己可是沒有,如果真要是捅了簍子,那自己可就玩完了,再怎麼說人家可是城管局的正是職工,自己隻是一個合同製,跟人家根本沒有可比性。
打完電話,王建飛不再理會麵前的那名城管隊員,轉身走向老人開始詢問起老人的家庭,在得知老人就是老兩口帶一個孫子過日子之後,王建飛想了想說道“老人家,按照你這個情況,你們家完全可以吃低保的。”
“我們老兩口也知道這件事,可是我們吃不上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村的那些低保名額全給了村裏那些能開上小轎車的了。”老頭多少還是懂一點國家的政策的,隻不過人家村支書說了,他這個情況就是吃不上,因為他們老兩口還有口糧地,還有兩間房子。
“大爺,你是哪個村子的?”王建飛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許什麼願,偉人的話說得好: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隻憑老頭的一麵之詞,那是絕對不能下結論的。王建飛曾經在一個報道上看到過,說是某地的一個村子,全村的人都以乞討為生,但是每家每戶都蓋著二層小洋樓,過年過節的時候都是十幾二十萬的小轎車開著,人家村子那是拿乞討當職業來做的。
把老頭說的村名記在心裏,王建飛覺得這件事應該好好的查一下,曾經報道過開寶馬車享受低保的事情,說不定這樣的事情自己的身邊就有呢。
“王縣長”正在這時,閆沛東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嗯”王建飛嗯了一下,出乎他的預料,閆沛東竟然主動跟那名城管隊員打了招呼。
“小邵也在啊?”閆沛東衝那名城管隊員點了點頭。
“閆主任。”那名城管隊員聽到那聲王縣長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驚,不過,還是保持著那份傲慢,隻是點點頭算是回應了閆沛東的話。
“沛東主任,什麼事情這麼急啊?”這時,一輛鋥亮的帕薩特吱的一聲停在了王建飛他們的麵前,車上下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
閆沛東暗暗的罵了一聲不長眼,心說你的膽子也太肥了,竟然直接把車開到跟前來了,沒見到我把車子放的遠遠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