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閆沛東?這人是縣府辦的老主任,想要了解一些人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試一試。
想到這裏,王建飛拿過手機調出那個號碼,然後用座機把閆沛東叫進屋裏,在閆沛東走進自己辦公室的刹那,王建飛快速的用手機撥出了那個號碼,隻要他帶著這個號碼,就算是沒有外聲的話也會有震動,隻要是他有所反應,那這個人就是他無疑。
但是,結果讓王建飛很失望,在他撥出那個號碼之後,閆沛東隻是老老實實地站在他麵前,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這讓王建飛很鬱悶,如果這人不是閆沛東,那又會是誰?
“王縣長,您找我?”看著王建飛愣愣的樣子,閆沛東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哦,也沒什麼事情,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那條河竣工儀式的事情。”聽到閆沛東的聲音,王建飛才回過神來“我已經跟鄭書記彙報過了,他同意參加,這件事一定要辦好。”
“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隻等您跟鄭書記的時間了。”心中雖然有些納悶,閆沛東還是慢聲細語的跟王建飛做了彙報。
“這件事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嗎?”走出王建飛的辦公室閆沛東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自言自語到“究竟是我記錯了,還是王縣長記錯了?”
“王縣長,有時間嗎?過來一下。”閆沛東剛剛離開,鄭葉旭把電話打到了王建飛的手機上。
“鄭書記,我馬上過去。”答應一聲,王建飛簡單收拾了一下向縣委那邊走去。
王建飛跟有些領導不同,隻要不是太遠,王建飛一般都會走著過去,記得在東平縣委的時候,王建飛發現有些個領導,哪怕自己的家距離辦公室隻有幾百米,也會讓司機過來接。
每每看到這樣的場景,王建飛都會忍不住歎息,這樣的事情是自己阻止不了的,也隻能在心中惋惜一下,既是為領導的這種做派惋惜,也是為國家白白流失的這些錢惋惜,那時候的王建飛就暗暗下決心,隻要是步行能辦到的事情,絕對不會動用四個輪子。
做作也好,露風頭也罷,王建飛從來不去理會那些,製止流言蜚語的最好辦法就是置之不理,這是王建飛的一貫信條。
“鄭書記,您找我。”每次見到鄭葉旭,王建飛都是客客氣氣的。
“給你說一件事,希望你能挺住。”鄭葉旭的臉色很難堪,想來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邵雲喜的事情有眉目了。”扔一支煙給王建飛,鄭葉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上麵怎麼說?”來不及去點煙,王建飛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上麵讓我們內部消化。”鄭葉旭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而且,上麵的意思是不再追究。”
“不再追究?”王建飛猛然站起來“這麼大的事情不再追究?那我們怎麼麵對那些購房者?又如何給人家一個交待?”
“我也正為這事發愁。”鄭葉旭倒是平靜“這才把你叫來商量一下”
“這是誰的意思?”王建飛不相信事情就能這麼算了,這是危害人民跟國家的事,怎麼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市裏麵的幾位主要領導都發話了,此事到此為止,至於如何補救,開河縣自己想辦法。”鄭葉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邵雲喜究竟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讓這麼多領導都站在他的一邊。而且口徑還出奇的一致。”
“梁市長也是這麼說的?”王建飛還是有些不死心。
“幾位主要領導都是這麼說的。”鄭葉旭再次耐著性子說了一遍“開始說嚴懲的是他們。後來讓我們內部消化的還是他們,這工作真他媽沒法幹了”
說到最後,鄭葉旭也有些惱火了。
“那您的意思是?”王建飛試探著問到。
“還能怎麼辦?”鄭葉旭把煙摁進煙缸裏“我隻是一個縣委書記,人家上麵的那幾位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拿我當孫子。”
“我得問問梁市長。”說著話,王建飛掏出了手機。
“不用問了,梁市長托我給你帶了話。”鄭葉旭擺手示意王建飛不要打這個電話了。
“梁市長怎麼說?”王建飛緊緊地追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