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國富沒有料到王建飛會來這一招,如果換做是任刑警大隊長時期的許國富,就不會這麼瞻前不顧後的給自己找不自在了,現在的許國富已經沒有那個心機了。
“既然許局長還沒有想好,那就等你們商量過後再跟我說吧!”王建飛趁熱打鐵結束了這次講話,心道:跟我玩,你似乎還嫩點。
見到王建飛離開,人群中馬上就有人悄聲罵上了許國富:真是個笨蛋,你就不想讓縣長給整點實際的啊,到時候縣裏賞給點辦公經費也行啊!
這些話,沒能進到王建飛的耳朵裏,因為,王建飛已經坐上他的小車離開了。
“訓練,馬上開始訓練。”許國富衝著人群氣急敗壞的說到。
自己可是把那大話給扔到這裏了,如果到時候真的減不掉五十斤肥肉,那頭頂上這帽子可就沒有了,這個結果,是許國富不想看到的。
但是,決心可以隨便下,實際行動卻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圍著操場才轉了兩圈,許國富就跟哈巴狗一樣躺在草坪上大口喘起來,更別說再做什麼俯臥撐什麼的了。
“頭,晚上我安排一下。”訓練間隙,許國富一個最鐵杆的手下湊到許國富身邊說道“折騰了大半天了,給您補補身子。”
“不錯,你小子有點孝心。”許國富讚賞了拍了拍那人的腦袋“你這個後勤主任幹的很稱職。”
“來個一條龍服務?”那人小心翼翼的說到。
“你他媽就知道整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許國富裝模作樣的板起臉。
“小弟的一片心,看您這麼累,幫您疏鬆一下筋骨。”那人恬不知恥的說到。
“好,我喜歡。”許國富大力拍一把那人的肩膀“不過,嘿嘿……”
“您老放心,絕對對您的口味。”那人拍著胸脯說到,他知道,許國富在女人這件事最大的愛好就是老牛吃嫩草,尤其是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一天的訓練結束,張群立馬回到了家裏,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裏,他需要冷靜的思考一下,從下午的會上,他看出了一點端倪,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機會是稍縱即逝的,既然有了,就要牢牢地把握住,想到這裏,他拿上車鑰匙向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卻被夫人叫住了:“老張,如果是去辦事的話,就把衣服換下來吧!”
多年的老夫妻,張群老婆早就對張群的脾性了如指掌了,如果不是遇到什麼大事,張群不會這麼反常的。
“對對”張群猛然幸福過來,這身衣服太紮眼。
換好衣服,張浩把手中的車鑰匙也扔在了家裏,那警車也還是不要開了,隨便打輛車吧!
“王縣長,我是公安局的張群,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想跟您彙報一下。”來到賓館,張群顫抖著撥打了王建飛的手機。
“哦,是張政委啊?”這個電話,王建飛也等了好長時間了“二十分鍾後你過來吧!”
現在的王建飛根本沒有什麼事情,但他不想立馬就接見張群,這是一種姿態,是領導必備的一個姿態。
“王縣長,作為一名公安幹警,有一些話憋在我心裏好長時間了,今天就想跟您說說。”見麵後,張群迫不及待的道出了自己的心聲。
“張政委,有些話可是要負責任的。”王建飛話裏有話的說到。
“王縣長,我以黨性跟人格來保證。”張群信誓旦旦的說到。
“能夠如此為老百姓著想,張政委還是能擔當重任的。”既然對方拋出了橄欖枝,王建飛也算是給他吃了一個定心丸。
“王縣長,我們的公安隊伍中有敗類啊,每每看到他們的行徑,我都為他們感到羞恥。”張群是給領導幹過秘書的,察言觀色那一套還是很擅長的。
要說王建飛張群他們兩個也很明白,其實兩個人之間就是隔著一層窗戶紙,隻要輕輕一捅就會破,但是,兩人卻有不想把事情搞得這麼直白,所以也就打起了啞謎,其實心裏還是和清楚的,兩個人也就是互惠互利的關係,王建飛為的是清肅公安隊伍中的敗類,張群為的是能夠順利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