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進車裏的不止許國富一個穿製服的,今天晚上,開河縣公安局,有不少許國富的忠實跟隨者都在做這項床上運動,不過,無一例外的都被卷了菜餅,當然,這幫哥們也都叫喧著自己是某某某,但是,在今天晚上的行動中,這句話是蒼白無力的。
“邵哥,開河縣的所有地下場所今天晚上全都被整了。”李俊跟邵雲喜今天晚上算了走了一個大運,因為許國富的事情,今天晚上邵雲喜叫上了李俊一起商量事情,目的就是如何才能圓滿的接手地下產業,商量出結果,李俊剛想打電話找地方放鬆一下,就收到了這樣一個消息:“而且,而且,國富局長好像也被帶走了。”
“許國富被帶走了?”邵雲喜猛然一驚“這怎麼可能?”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這件事真的發生了。”李俊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莫不是上麵來人了?”
“有這個可能。”邵雲喜找支煙點上“如果許國富的嘴巴不夠緊,恐怕就要出事。”
“邵哥,那我們提前行動。”李俊有些許的興奮,自己夢寐以求的時刻終於要來了“我們應該趕在他們前麵。”
“對,現在就行動。”邵雲喜把煙摁進煙缸裏,拿過外套穿上,又摸了摸懷裏那個硬邦邦的東西。
“邵哥,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來到許國富的樓下,邵雲喜剛想打開車門,就被李俊摁住了。
“你小子適合幹地下工作。”邵雲喜由衷的拍了拍李俊的肩膀。
“還不都是為了您嗎?”李俊的馬屁拍的咣咣的。
“這話我喜歡聽,走,上去。”邵雲喜看了看外麵,並沒有人注意這輛車子“公安局的家屬院也不過如此,進出也很方便嘛!”
“誰?”李俊的敲門聲把裏麵的人嚇了一跳,自從跟許國富鬧僵了,秀珍無時不刻不再提心吊膽,生怕哪一天許國富會趁著自己熟睡的機會下手。
“嫂子,是我。”李俊應聲說道“許哥喝多了,我們送他回來。”李俊一邊說著,隨手摁下了邵雲喜的頭。
此刻的邵雲喜也顧不上什麼架子了,老老實實的充當著李俊的道具。
秀珍是認識李俊的,而且李俊來送過許國富多次,不疑有他,秀珍打開了防盜門,沒想到,剛剛打開一道縫,就被捂住了嘴巴。
“嫂子,不要叫喊,我們沒有什麼惡意,隻要你能好好地配合,我保你沒事。”李俊緊緊的捂住秀珍的嘴巴,邵雲喜手忙腳亂的拿出隨身帶的繩子把秀珍捆了個結結實實。
“我們鬆開你,但你不要叫喊,否則,這玩意可是不認人的。”邵雲喜氣喘籲籲拿出隨身的家夥。
“嗯嗯嗯”秀珍使勁點著頭,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一些的,如果現在不答應他們,就是憋也得憋死。
“很好”李俊鬆開了捂著秀珍的手。
“你們想幹什麼?國富一會就回來了。”秀珍猛烈地咳嗽了幾下。
“回來?怕是不可能了。”邵雲喜大咧咧的坐進沙發裏“他已經被帶去問話了。”
“你說什麼?”雖然已經沒有了什麼感情,對於這樣的結果,秀珍還是有些吃驚。
“這家夥嫖娼被抓了,哈哈!”邵雲喜肆無忌憚的笑著“真是天大的笑話啊,公安局長在自己的管轄之內嫖娼被抓,不知道說出去會有人誰信呢!”
“你們來幹什麼?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秀珍努力壓製著自己的心跳。
“當然不是。”李俊把話頭接過來“我們知道許局長喜歡記賬,而且怕他在裏麵一旦忍不住會全招了,所以,希望嫂子您能把定時炸彈給交出來。”
“什麼賬?我不知道。”秀珍知道,那玩意就是她的保護傘,決不能輕易地就拿出來。
“嫂子,不要這麼執迷不悟,我們也是為你好。”李俊那攻心的本事是沒得說的,三寸不爛之舌更是練得爐火純青“如果他們真的撬開了許哥的嘴,你就會落個協犯的罪名,但是,如果你把這東西交給我們,那你就可以說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我把那些東西交給你們,你們真的能確保我沒事嗎?”秀珍忽閃著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邵雲喜。
“如果我把那些東西交給你們,你們真的能確保我沒事嗎?”秀珍忽閃著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邵雲喜。
“絕對保證。”邵雲喜被那勾魂的眼睛電了一下,渾身上下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那好,我去給你們找,不過,你得鬆開我啊!”秀珍竟然衝邵雲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