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持槍證嗎?”張兵不疾不徐的說到。
“我有沒有……”說到一半,邵雲喜猛然摸一把腰際,裏麵啥玩意也沒有了。
“哥們,這個你比我有發言權,違法藏匿攜帶槍支,好像怎麼也得幾年吧!”張兵在兜裏掏出剛剛從邵雲喜身上拿來的槍,哐的一下扔到茶幾上。
“在你的衣兜裏,憑什麼說是我的。”邵雲喜冷笑道。
“是在我的衣兜裏,上麵卻沒有我的指紋。”張兵晃了晃自己戴著手套的手“而且,這裏麵也少了好幾發子彈,正好今天晚上開河縣又有人被槍擊,二者合一的話……喂,你來處理好了。”張兵又把事情推到王濤身上去了“我真的有點餓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再說吧!”
說著話,沒事人一樣走到茶幾旁拿過點心大吃特吃起來。
哇靠,這貨自己給自己封了一個領導,感情這裏的人全都要聽你指揮啊!
想歸想,王濤還是老老實實的執行了,先不管年齡級別,單單是人家在京城首長身邊服務這一條就可以壓倒你,更何況,人家那出色的表現已經足以證明,人家具備這當領導的能力。
不經意間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王建飛發現已經過了淩晨。
“王隊長,麻煩你把案子歸攏一下,我們雖然是先斬後奏,但是天一亮我就得去上麵彙報。”王建飛拿出指揮者應有的慎密“另外,這個地方不宜久留,雖然我們辦的是正事,但是這裏終歸是一個賓館,天亮之前,我們必須轉移到公安局,另外,幾天晚上你們大清剿行動逮捕的那些女人,必須挨個進行盤查,說不定哪個就是在押的犯人,這件事,必須對照筆記本上記載的,詳細對照,不能有一絲的疏漏。”
“另外,邵雲喜跟許國富兩人,要嚴加看管,不能讓他們有丁點的傷害,我們要報請司法機關對他們進行審理,在這期間,要絕對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
人家犯罪了是不假,但是你一個縣長找幾個人就把人家給辦了那是不符合規定的,必須要程序辦事,否則,人家說不定就會倒打一耙的。
“我這就安排人去做。”王濤點點頭。
“我需要見一見那些被控製起來的女人,你幫我安排一下。”把王濤叫到一邊,王建飛附在他的耳邊說道。
“我靠,你還有這種重口味啊!”王濤罵了一句“這個我不能幫你,我可不想把一個前途光明的年輕縣長推進火坑裏。”
“你想歪了。”王建飛歎口氣“我懷疑這裏麵可能會有人認識我。”
把神秘短信的事情跟王濤講了一遍,王濤這才明白王建飛的真正心思:“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給你搞定,不過,我可不敢打百分百的保證。”
“還有你王隊辦不了的事情?”王建飛適時地給王濤戴了一頂高帽子。人嘛,都是喜歡被吹捧的。
“那當然,隻要是我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說到這裏,王濤猛然醒悟過來“你小子在故意激我啊!”
“沒有沒有,我就是實話實說,實話實說。”王建飛連連擺手。
“行,衝你這句話,我現在就安排,你也知道,明天這事一旦上報了,我也是白搭,上麵肯定會派人下來,趁著我現在說話還管用,就先濫用一下職權。”王濤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你們現在就開始著手清理,一會我派人把識別代號給你們送過去。”
“王縣長,我可以回去了嗎?”看到王建飛進來,秀珍一臉期待的看著王建飛,在她看來,自己把知道都已經說出來了,而且自己又是受害者,應該沒事可以回去了吧!
“對不起,這個我說了不算,這些事情你也參與其中了,得等相關部門調查過後才能下結論。”王建飛暗籌這個女人真是法盲。
“還要調查啊?”秀珍垂頭喪氣的重又坐回到座位上。
“我們現在過去吧!”王濤看了看表“他們一邊篩查,我們一邊看,就是這,恐怕也得等到天亮了,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縣城竟然會有這麼多地下工作者,你們這裏還真是繁榮娼盛。”
“也好,我們現在就過去吧!”王建飛也有點迫不及待,令他倍感震驚的事情卻還在後麵,他沒有想到,在這些人裏麵竟然還有他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