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王建飛跟劉潔異口同聲的說出來,同時也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在如今這個和平年代,敢公然帶槍出門的人幾乎沒有了,哪怕是公安局的公職人員,沒有特殊的任務,那也是不允許帶槍的,但是,眼前的這名男子卻公然帶著槍出門,而且還敢在人前亮出來,難道就因為他爸是縣長?
想到縣長,自己明明沒有這麼一個兒子啊,看來這小子的老爺子頂多就是個縣政府的副縣長,又或者是某個退休縣長家的公子。
“怎麼樣?怕了吧?”男子洋洋得意的說道“小妞,隻要是答應爺的要求,我不會為難你們的,至於剛才的事情也會一筆帶過,照我說,以後你就不要再跟著這個沒用的小白臉混了,跟了我多好,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說著話,又要伸手去摸劉潔的胸部。
“住手”王建飛一聲悶喝“如果你現在離開,我不會計較,如果你再不識趣,別怪我沒提醒你。”
“哈哈哈!”聽了王建飛的話,小青年非但沒有害怕,倒是哈哈大笑起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真沒想到啊,你一個小白臉說出來的話還挺有氣勢的,你他媽嚇唬別人還行,嚇唬老子,你以為爺手中的槍是吃素的?”
說著話,男子拿出腰間的槍一下子頂到了王建飛的腦門上。
這裏是角落,本來剛剛兩人的爭執並沒有太多人關注,這一會,大家見到這驚人駭俗的場麵,一個個嚇得麵如土灰,腿腳快的,早就流出門外,腿腳慢的,也在收拾東西撤離。
子彈這玩意不長眼,萬一擦到自己的身上就麻煩了。
“年輕人,別這麼大火氣。”一個黑洞洞的家夥頂著自己的腦門,饒是王建飛定力再強也有點渾身冒虛汗“槍這玩意容易走火,別殃及無辜。”
“無辜你的頭,你他媽先管好自己吧!”男子握槍的手又緊了一把“你他媽不是狂嗎?再牛逼一把讓我看看。”
“這位大哥,您消消火消消火。”這時間,飯館的老板急匆匆的趕過來,別人可以跑,他不能,真要是在自己的店裏發生了血案,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消你個大頭鬼,滾一邊去,這裏沒你的事。”小青年瞪一眼老板。
“消消火,消消火,外麵已經有人報警了,警察來了可就不好辦了,我看你還是趁早走算了。”老板是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來的。
“報警?”小青年顯然一愣。
老板心中一陣高興,看來這報警兩字還真的管用了,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的心哇涼哇涼的。
“還他媽報什麼警?老子就是警察,看見沒?還有警官證呢!”說著話,在褲兜裏掏出一個小黑本本,外皮上的警徽格外刺眼。
“敗類”看到他拿出警官證,王建飛的怒火徹底被激起來。
“對,我就是敗類了,你能怎麼著?”男子邪惡的說道“在開河縣這一畝三分地上,爺說了算,爺想怎麼著就怎麼著,有種你他媽得瑟啊!”
說著話,又把手中的槍使勁往前頂了頂。
“讓開讓開,怎麼回事?”幾名警察從門外擁擠的人群中走過來。
“李哥,你來的正好,這小子調戲我馬子,幫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男子回過頭,衝最前麵的警察笑著說到“完事之後咱哥們出去瀟灑瀟灑。”
領頭的警察眉頭一皺:真是被寵壞了,你上來就跟我們打招呼,還明目張膽的說什麼出去瀟灑瀟灑,這他媽不是傻瓜是什麼?果然,聽到這話,門外的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原來這小子跟警察認識啊!”
“看來又要有失公正了。”
“你怎麼就知道會有失公正,萬一那人真的調戲了人家的女人呢?”
“你眼瘸啊,你沒見人家身邊的那位長得多漂亮,會去調戲一個妓女。”
“哈哈,你小子怎麼就知道那人是妓女?說,是不是你小子對人家做過什麼啊,小心我告訴嫂子啊!”
“去去去,別說了,快看怎麼著了。”
“這位同誌,有人告你調戲女同誌,跟我們回去一趟吧!”帶頭的李警官來到王建飛麵前。
聽了這話,王建飛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人會不認識自己?上次他們大練兵的時候自己可是過去搞動員了。
王建飛不知道,那次的時候正好趕上這哥們值班,所以就沒見到王建飛,再說了,他隻是城區所的一個小隊長,別說是縣長了,就是那些副縣長都未必能接觸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