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牽扯到縣裏的領導,案子審理的很快,最終結果是林利兵的大兒子給予黨內嚴重警告處分,撤去所長職務,小兒子則是判了五年。
“在裏麵好好給我呆著,我會給你想辦法的。”在一次會麵的時候,林利兵再三囑咐小兒子“一定不要讓別人抓住什麼把柄,不要惹事生非,對人家管教客氣點。”
雖然自己已經給裏麵送上了大禮,但是如果小兒子真的不爭氣的話還是會免不了受皮肉之苦的,畢竟,這一個牢房裏看著他不順眼的人可是不少。
安妥好自己的小兒子,林利兵收拾一下就去了市裏。
幹了這麼多年的常務副縣,市裏麵還是有幾個人的。
找到江城市政法委書記,林利兵就開始哭訴上了。
林利兵在下麵幹鄉長的時候,這個政法委書記當時是鄉黨委書記,大事小事林利兵從來沒有刁難過他,處處為他的馬首是瞻,因為老謀深算的林利兵知道,人家是上麵下來的,是有背景的,如果自己把這關係處好了,說不定對自己來說還是一筆寶貴的財富呢!
他的算盤打的很不錯,因為幹的順風順水,這人一路提拔就到了市裏,林利兵也是緊抱大腿,不知不覺的就幹上了開河縣的常務副縣長,為了能保住眼下的利益,林利兵那是有事沒事的就往市裏找這人敘敘舊,還時不時地出點大手筆。
所以,這些年下來,雖然兩人沒在一起共事,但是感情卻是絲毫沒有疏遠。
“老林,看你這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麼事情了?”林利兵打電話預約的時候,這人本想出門的,聽林利兵的話裏像是有事,也就把事情推了。
“趙書記,您不知道,我……我這日子沒法過了。”老林的演技實在不錯,這一會差點就是老淚縱橫了。
“怎麼了老林?”趙玉凱從來沒有見到過林利兵的這般模樣,一下子手足無措。
“趙書記,我的小兒子,被關進了監獄,大兒子撤掉所長職務現在正在家裏反省。”林利兵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當然,他是扭曲了事實的,隻是說小兒子在飯店裏吃飯,不知道怎麼著就得罪了王建飛的家屬,當時也不知道那就是縣長夫人,所以小兒子的脾氣就火爆了一點,還把大哥叫來給自己出氣,沒想到,就這樣得罪了王建飛,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趙書記,我們也知道人家是縣長不好惹,而且還曾經是省委老大的秘書,可是我們這種小人物也得過日子不是,你看現在我們家,大兒子沒了工作,小兒子進了局子,老婆子生病進了醫院,就剩我一個還沒有了心情工作,您說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說著話,林利兵的眼淚又下來了。
“真有這回事?”趙玉凱的心情也頗為不爽,怎麼說這林利兵也是自己提拔起來的,算起來哈屬於自己這一係的,就這麼被人欺負了,如果自己再不出麵的話還有何顏麵再在自己的那個圈子裏混?更何況,前一段時間那個行動王建飛竟然違逆了市委市政府的意圖,雖然日後沒有造成什麼不良影響,不過這也是不可饒恕的,隻不過,這個王建飛的身份實在特殊,特殊到了就算是市委的主要領導都要忌憚三分的地步,如果自己貿然出手的話,勢必會產生不好的影響,但是,如果不出手自己這麵子又沒處擱。
一時間,趙玉凱竟然有些氣憤,氣憤這林利兵竟然給自己找了麻煩,不過,念在當年的情分上,趙玉凱又覺得這事必須得管,而且還得管好。
“老林,這件事你也得稍安勿躁,有些事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們是不能做的。”趙玉凱的心思還是比較慎密的,否則也就不可能能做到今天這市委政法委書記的位子上了。
“給趙哥添麻煩了。”林利兵也是鬼精的很:“隻是我這心裏堵得慌,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又沒有人可以傾訴,隻能來找趙哥您……”
說著說著,林利兵的老淚又下來了。
聽了這話,趙玉凱還是比較滿意的,這說明林利兵一直在圍繞在自己的周圍嘛!
“趙哥,大侄子在國外也不容易,我這當叔叔的也沒能力過去看他,一點心意,您幫我帶到吧!”說著話,林利兵掏出一張卡塞進趙玉凱的抽屜裏。
“你這是幹什麼?哎老林。”趙玉凱裝模作樣的推辭了一陣子,還是快速的把抽屜給關上了。
“趙哥,您忙,我先回去了,這老婆子住了院,我還得回去照顧家,再說了,縣裏的工作不能耽擱了,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我不能再讓人家抓住我的不是了。”林利兵說的很悲切。
“我知道了,你回去後一定要密切配合王建飛的工作,最好能掌握縣裏的全部動態,人無完人啊!”趙玉凱意味深長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