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不做,做就做的狠一點。”趙玉凱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所有的企業,都是你親自去跑,而且要找能夠拍板的負責人,對他們講,就說這是王建飛的意思,這些人都是人精,沒有人不會明白其中的彎彎繞,以後,就算是事情敗露了,你也要一口咬定這事是王建飛安排你做的,到時候,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狠,真他媽狠。劉勇暗罵一聲,總感覺自己已經夠卑鄙了,沒想到在人家麵前根本就不算是一盤菜。
“這樣能行嗎?”林利兵有些不放心的問到。
“能不能行就要看小劉了。”趙玉凱意味深長的說到。
“我……”曆經官場十幾年,雖然沒有修煉成精,劉勇也已經邁入老狐狸的行列了,豈能不明白趙玉凱這話的意思,心中暗暗後悔沒有把自己的護身符帶上,現在,可是自己表態的時候了,如果不能表態,那就是前功盡棄,說到底,誰也不會再相信自己了,一個朝秦暮楚的人,是最不受歡迎的。
“如果真出了事,我一個人頂著。”劉勇豪情壯誌的拍著胸脯說到“絕不會給兩位領導帶來一點一絲的麻煩。”
“那就好。”趙玉凱拍一下桌子“不過,林老弟也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你兒子今年要大學畢業了吧?先安排進開河縣紀委工作一段時間吧,等有了合適的機會,直接弄到市裏來。”
這,是一塊不小的蛋糕,足以讓劉勇為之赴湯蹈火了,兒子那本事他也知道,別說是考公務員了,能不能考上事業編都是一個未知數,現在,有了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自己豈能放過?退一萬步,自己也不一定就能失敗啊!真要是東窗事發,自己就隻是一個執行者,中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處,這樣一想,劉勇也就釋然了。
“多謝趙書記看得起,我絕不會讓您失望。”劉勇站起身深深地給趙玉凱鞠了一躬,雖然知道是對方挖好了坑等自己往裏麵跳,劉勇還是心甘情願的接受了。
“失望不失望談不上,我隻希望貴公子能在仕途上走的更遠一些。”趙玉凱的這句話,既是給了一個蛋糕,也是給了一份威脅。
明麵上的意思,那是盼著劉勇的兒子步步高升,另一層含義卻是在敲打劉勇:不要忘記了,你兒子的命運可是在我們手裏攥著呢,識相點的,就乖乖自己充當炮灰,不識相的,你兒子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劉勇這次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自己當炮灰就當吧,能給兒子一個好的前途,那也是值了。
紀委,一個人人向往的部門,年輕人扔到裏麵一鍛煉,回頭再動一下地方,這就能提上一級,底子厚的,如果能再回到紀委,說不定就能獨當一麵,到那個時候,在官場上可就真的吃開了。
“還有什麼事嗎?”趙玉凱看向激動不已的劉勇。
“啊?”劉勇還沉浸在喜悅之中,一時間沒聽明白趙玉凱的話,再看看趙玉凱的表情,知道人家這是在給自己下逐客令呢,趕緊接口道“兩位領導忙,我出去安排一下,領導賞光,中午一起吃個便飯如何?”
“去安排吧!”這一次卻是林利兵發了話,這個家,他還是能當得起來的,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來的時候商量好的。
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劉勇找地方安排飯店去了。
“趙哥,你覺得這樣辦能行嗎?”林利兵把辦公室的門上了鎖,重又坐回到趙玉凱麵前。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趙玉凱拿起桌上的一盒煙,扔給林利兵一支,自己點上一支,悠然自得的吸了一口。
“這事容不得有閃失啊!”林利兵知道自己輸不起了,老婆沒了,大兒子搬走了,小兒子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如果自己再輸掉這一局,那就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閃失不閃失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這回有他喝一壺的。”趙玉凱嘿嘿笑著說到“晚上跟我去趟省城,像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由省裏麵出麵比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