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可以讓人忘掉一切,愛,可以讓人不計困難艱險,愛,讓人失去辨別東南西北的能力。
原本聰明的劉潔,現在已經被愛情衝擊的潰不成軍,她早就有了要做家庭主婦的念頭,雖然她不讚同古代那句‘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古訓,但是,劉潔還是想做成功男人背後那個默默無聞的女人,並不是自己多麼偉大,而是劉潔直到,隻有這樣,兩人的那個小窩才能稱之為家。
每每想到家這個字,劉潔都有一股想要回歸田園的衝動,幻想那男耕女織的場景,該是何等的愜意。
“我欠你的太多太多。”王建飛感受到了劉潔的變化,心底湧現出無盡的歉意。
“我……”伶牙俐齒的劉潔也有語塞的時候,劉潔本想說不在乎,但是,自己真的不在乎嗎?就拿上次大暴雨來襲那件事,自始至終,王建飛都沒有到過自己的身邊,要知道,自己還有孕在身,就站在窗邊看著大街上的人來來往往的撤離,自己卻隻能呆在房間聽天由命,倒是飯店的服務員曾好心的上來提醒了一句,但是,人家卻也沒有能力也沒有義務帶自己離開,一方麵急切的想要見到王建飛,另一方麵,還不住的對自己說他在忙,最重要的,劉潔必須保持自己的身心平靜,懷孕期間的女人不能有大喜大悲,這一點,無論是母親還是婆婆,都早已經囑咐過自己了,為了自己孩子的未來,劉潔不能拿這話當兒戲。
對於一個柔弱的女子來說,這是何等困難?
但是這一切,劉潔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她沒有跟王建飛透漏半個字,都說懷孕期間的女人需要加營養,但是大於來襲的時候,劉潔卻是依靠方便麵度過了那在別人看來要天崩地裂的兩天,想到這些,劉潔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眼淚泉湧一樣流了出來。
“潔子,潔子。”王建飛一下子慌了“都是我不好。”
“我沒事”感受到王建飛的驚恐,劉潔馬上破涕為笑“你不是餓了嗎,我現在就出去給你弄吃的”
“我們回家去吃。”王建飛一把拉住劉潔的胳膊。
“你現在在住院期間。”劉潔一臉嚴肅的對王建飛說到。
“你明白,我這隻是操勞過度,休息一下就沒問題了。”王建飛嬉笑著說到“最重要的,我想摟著我的老婆睡覺。”
“瞧你這嬉皮笑臉的。”劉潔的臉被羞得通紅,同時也注意到王建飛那指了指外麵的手,自己心知肚明“那我們得跟醫生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幫穿白大褂的,一個個死心眼的很。”王建飛趕緊製止了劉潔“馬上就輸完液了,等一會我們偷偷的溜掉”
“你別忘了你的身份。”劉潔可是明白得很,自是不允許王建飛胡來“你這樣不知不覺的一走,醫院裏還不鬧翻了天?”
“那個死心眼的醫生,能答應我們的要求嗎?還有那個院長,給那醫生下了什麼死命令,作為資深專家,他能不明白我的病其實就是需要休息嗎?”王建飛一想到醫生那執拗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去想辦法,你現在這裏等著。”不顧王建飛的反對,劉潔徑直出了病房,走廊上的兩人也已經消失了。
躺在病床上,王建飛一陣煩悶,難道這一次的事件真的這麼嚴重,都搞的跟內戰時期一樣了,連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都要被監視,這樣的爭鬥連累的還真不是一兩個人。
隻是,這樣的異常爭鬥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王建飛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但是現實卻在逼迫著他給出正確的答案,據說,對方的勢力已經滲透了多個省份,而中央層也已經在嘩變,如果事態真的演變成暴動,那結局不敢想象。
唉,王建飛重重額歎口氣,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憂國憂民了,當初之所以先要步入官場混出一個樣子,無非就是因為劉潔父母的那番苦心,現在,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卻也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開工沒有回頭箭,貌似說的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