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做賊都心虛(1 / 3)

想做好一件事情或者讓生命變得有價值一點,你首先得學會兩件事情:一件是讓自己不為無謂的人和事所困擾,一件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能改變的事情上麵。

這套亙古不變的哲學邏輯顯然並不適合江春水現如今麵臨的狀況—昨晚才顛鳳倒鴦過的伴侶明顯不在無謂的人這個序列,況且男女之事豈是說不困擾就能脫身的?而滿地的衛生紙還還原著昨晚的你儂我儂,鐵證如山,木已成舟就更別談改變與否了。

江春水早早地就醒了過來,看著身旁睡得正香地秦婉如,江春水恨不得狠抽自己兩大巴掌。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真沒毛病。想到向來自詡專一深情地自己竟然出了軌,江春水著實懊惱不已。

一夜未歸,還跟前女友上了床!想到待會就要麵對王靜那張恬淡地臉孔,江春水羞愧得想自殺的心都有。

事已至此,也隻能先想個法子敷衍過去才行。在心底連想了好幾套應付王靜質問的方案,反複演練了幾遍,都還是覺得不妥。江春水正絞盡腦汁想法子想得出神呢,秦婉如呢喃了一聲醒了!

“這麼早就醒了?!”秦婉如半眯著眼睛懶洋洋的問道。昨晚兩人一場激戰下來就累癱了,也沒穿回衣服就這麼坦誠相見的摟著睡了。這會秦婉如人一靠過來,兩人肌膚相親,江春水立時又有了反應。

“哎喲!”秦婉如驚呼了一聲,朝江春水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又想要了?”

沒等江春水回話,秦婉如那隻溫熱的右手已然套上去靈活的上下翻飛起來。

都說久別勝新歡,昨晚上兩人春風兩度,饒是江春水這種二十來歲的精壯小夥也給累的不輕。不過年輕人活力旺,這大早上的本就是荷爾蒙分泌的高峰期,江春水哪裏受得了這種挑逗,剛才還在抓破頭皮找後悔藥的心思早沒了蹤影,一翻身又是一場好鬥。

等一切平息下來,江春水就徹底癱了,仰麵八叉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秦婉如倒好像啥事也沒有,稍微休息了一會,起身穿好衣服就出門給江春水買早點去了。

哎,這個時候還能想到買早點給我吃,就懂照顧人這一點上來說,王靜當真拍馬也趕不上秦婉如呀!想到這裏,江春水心底僅存的那一點愧疚感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江春水感覺有點口渴就去客廳找水喝。喝完水順手把杯子擱在餐桌上,他正準備回去接著睡,眼睛的餘光卻突然瞄見餐桌底下的隔板上放著一張質地考究的卡片。鬼使神差的,他轉身回來伸手把那卡片給拿了出來。

“除了百合,我再難以想象會有別的花與你一樣。你不是我生命中的驚鴻一瞥,我也不會是某個人的魂牽夢縈。隻是在某時某刻,你驚豔了我歲月裏不能言說的一段時光,於是我賦予自己暫時安逸的權利。時光如梭,隻願,生活溫柔待你。”

賀卡是手寫的,幾行工整的楷體下麵是一個極具藝術風格的簽名。江春水看了半天也沒看懂那是兩個什麼字,不過從賀卡的內容來看,送花的人應該是和秦婉如很熟悉的人。

“花是我自己買的!”聯想到昨晚秦婉如所說的話,江春水的心底猛地湧上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滴滴…滴滴!”樓底傳來兩聲尖銳的聲響,秦婉如的那輛電動車具有電子鎖功能,每次撥鑰匙的時候就會發出這樣的警報聲。

算了算時間,應該是秦婉如買早餐回來了。江春水不慌不忙的把卡片放回原位,回到床上繼續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