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周寒一拉了我一把,我爬上了岸邊,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吐著湖水。
\t“咳咳咳,咳咳咳,”水嗆進了氣管,裏麵一陣酸澀的感覺,咳著又疼,但是不咳又難受,我就不明白,淹著這麼難受,為什麼還有人樂意選擇去跳湖?!
\t好不容易好受一點,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動都不想動。
\t“沒事就起來,先回賓館再說。”周寒一把把我拉了起來。
\t“咳咳,行。”我也不想呆在這鬼地方,湖邊隔不遠就是瀑布,一陣陣落水聲,倒是蓋過了我們的聲音。
\t沒想到那裏會有一條直能到湖底的通道,就是我們白天觀光過的那個湖中心底下,難怪剛剛在裏麵好像看到了一些細小的魚,原來都是從這裏遊進去的。
\t早知道直接從這裏進去好了,但是也不對,從這裏還是進不去,裏麵的機關還是關著的。
\t幸好旅館離湖邊並不遠,但是卻沒想到回到旅館時會有這麼多人站在了外麵的燈火通透。
\t發生什麼大事了?不過不管了,反正現在人多,混著進去正好。
\t“現在算是過了嗎?”
\t“應該是了,你不知道,剛剛那一下,媽呀,嚇死我了。”
\t“可不是,幸好這地震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等了這麼久了,也沒動了,估模著呀,這也沒啥大事了。”
\t“是啊,我告訴你,剛剛一對男女都是隻圍了條毛巾就衝了出來,估計在做那事,但是吧……哈哈哈。”
\t“…………”
\t八卦果然是人的天性,一下子就從地震討論到了女人。
\t折騰到差不多天亮這些人也消停下來了,這也難怪我們剛剛隻在湖邊看到燈而沒有看到有人在巡湖,估計都到這裏維持順序了。
\t“柳戒,你什麼時候受傷了?”手上一條條劃過的血痕子,傷口有點發白。
\t“就我們出來那通道,有一扇鐵門,還有兩具骷髏泡在了那裏,估計是打不開鐵門而留在了哪裏,當時沒辦法隻好用骷髏頭砸鎖,李兮用刀砍,好不容易才弄開了鐵鏈,估計就那時傷的。”柳戒打了個哈欠說。
\t“得,你先吃著,我去問老板要點包紮的東西,”我把吃的放在卓子上,轉身走了下去,出來太急,那時候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什麼時候能出去,什麼都入不了眼,還真不知道原來這通道口是她們砸開的。
\t說起來也還有一堆問題沒有弄明白,但是既然都出來了,那就先休息夠了再說也不急於一時了。
\t“沒想到這裏風景還是很好的,”沒想到一睡醒太陽也下山了。
\t“對了,剛剛周大哥給我們發了條短信,讓我們到樓下吃飯。”柳戒轉過頭說道。
\t“好。”睡醒了人也懶洋洋的,拉上窗簾和柳戒走了下去。
\t“老周,看見你正好,正好有一堆問題想問清楚。”一把在椅子上坐下。
\t“嗯,知無不言。”老周喝了口茶看了過來。
\t“先不說其他的,就說我們昨天晚上的經曆,那個男人,戴麵具的男人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就複活……不,到底是複活還是成了粽子彊屍?!”這個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男人就站了起來?而且好像附身了一樣,打了雞血一樣變得這麼厲害?!
\t“這個,你在石廳裏麵有注意過石棺周圍的陣法嗎?”周寒一沉默了一下才開口問道。
\t“這個,倒是有看過的,”但是吧本身我對陣法就沒什麼研究,看了幾眼一個符號我都不認識就沒看了。
\t“這周圍的陣法是一種禁陣,已經很久,不是很久而是,怎麼說,就是在記載中也隻是短短幾筆提過並沒有明確的提示。”周寒一說到這停頓了下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沒有找到這個記載。”
\t“所以呢?你想說什麼?!”說了這麼一大堆到底想說什麼?能說明確點麼?
\t“這種陣法由於太由於太逆天,而且損人利己是所以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周寒一說得我更好奇了,“這是一種以命換命的陣法,說起來我也是回來再配著上麵刻著的文字才推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