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第一次見麵,這種待遇雖然令人豔羨,但喬逸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怎麼了?是飄飄做的不好嗎?”被喬逸打斷,羅飄飄一不注意直接將含在嘴裏的那口咽了下去。
眼神看著喬逸,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不知所措,看的喬逸有些心疼。
看來我還真有這麼一門親事,喬逸內心感慨著,隨之笑著道:“不是飄飄做的不好,而是我一個大男人實在是不習慣,還是我自己來比較舒心些!”
“你放心,羅伯伯又不會知道。”見羅飄飄有些猶豫,喬逸順手將補湯拿了過來,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而現在的羅飄飄,聽了喬逸的話,看著輕鬆了許多,眨巴著眼睛望著喬逸。
那眼神,就像是女子在看自己的情郎一般,一時間忘了是自己要侍奉喬逸。
可有這眼神盯著,喬逸卻是著實有些不習慣。
現在他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一個待宰的小綿羊一般,被看的心裏有些冷冷的。
其實喬逸也知道,有這副俊俏的好皮囊,一米八的身高,如此的找人喜歡,還真的要感謝那閻羅王。
當然更要感謝的便是養育了自己數年的父親、母親。
隻是現在父親、母親身在何處,情況好不好呢?
想到這裏,喬逸便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咳咳~”陷入沉思之中,喬逸一不小心被嗆到。
“你怎麼樣了?”一道咳聲,也驚醒了望著喬逸有些失神的羅飄飄。
隻見他趕緊向前詢問。
“沒事,沒事,隻是嗆到了!”喬逸擺了擺手,表示無礙。
而羅飄飄看了看床榻的周圍,聞聲道:“這裏沒有手絹,我去拿!”
說著,便像是逃離一般的離開了喬逸的身邊。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羅飄飄覺得自己方才看喬逸太失神,太失態了。
尤其是最後喬逸憂鬱的眼神,如果不是那道咳聲,自己都要陷進去了。
“哎呀,我怎麼這麼不爭氣啊!”下著樓,心思還在喬逸身上的羅飄飄不免敲自己的腦袋。
同時,臉色也為剛才的失態羞得緋紅。
爹爹說他是我的未婚夫,也不知道什麼拜堂成親啊?
這樣想著,羅飄飄心裏又頓時美滋滋的,偷著樂。
……
一連兩天,喬逸可以說是被羅飄飄照顧的無微不至。
明明覺得自己身體好好的,就是不讓自己下床。
可以說,除了入廁之外,喬逸這兩天可謂是根本就沒離開過床。
而且不是喬逸不想下,而是隻要自己提出這個要求,羅飄飄就心急的不行,生怕喬逸身體沒恢複,出什麼事端。
喬逸一看見她那眼眶裏打著水珠就莫名心疼,便索性先隨著她。
不過這兩天喬逸也沒閑著,除了和羅飄飄越來越熟悉之外,從羅登那裏也知道了不少‘迎月樓’的信息。
這家‘迎月樓’其實是一家酒樓,有酒菜,可住宿。
羅登早幾年還收留了一個流浪藝女,現在在這裏賣藝,羅登對待這位歌女也很好。
生意不平不淡的也能說的過去,而這家酒樓據羅登所說,其實是靠當年喬逸的父親喬昀的資助才開起來的。
因此算起來,喬逸也算是這就酒樓的老板之一。
而迎月樓所在的這條街,屬於九城三個區中的中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