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下美食’菜館順利開張,這次沒有人去打擾。
當然這並不是說,沒有人不敢打擾,而是沒有空。
白虎在臥榻上一躺就是三天,並且在這三天,杜絕了所有的幫內事務,沒有理會過幫派裏任何一件事。
就是連平時最信任的白熊來見,他也拒絕了。
並且無論那朵花是開的何等妖豔,白虎也沒有去找大夫,因為他是一幫之主,有些事情丟不了那人。
用三天可以來緩解身體後方的隱隱作痛,但是化解不了那不堪回首的種種畫麵。
不是忘不了,而是經曆太為慘重,印象太為深刻。
“喬逸,我要殺了你!”看著白池放到門前的一封書信,白虎怒火衝燒,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現在提起喬逸這兩個字,內心就充滿著恨。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掛滿屈辱的恨。
白池消失了,準確的說,是從九城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他在雅間的兩個‘合作夥伴’。
因為幫主的閉門謝客,他們三人十分的惶恐,因為他們不知道接下來麵對的是什麼。
但要走的時候,卻是不甘心,這一段時間的順風順水讓他產生了無數個對付喬逸的方法,但是現在還沒有實施,就這樣這般逼迫離開,太不甘心。
於是白池準備臨走之前,要坑喬逸一筆。
說是坑喬逸,無非就是白池忍著劇痛,花了一天時間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當然因為一開始的懷疑都是喬逸身上,白池想調查這件事情,也沒費什麼工夫,隻是將‘天下美食’菜館裏的陳小二抓過來問了一通,就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喬逸事先謀劃好的,陳小二因為對喬逸的憎恨將菜館中配料偷給自己的事情早就知道了,然後便設計了後麵的一幕幕。
這樣推敲起來,也的確非常的飽滿,找不出來一點破綻,當然這也是事實。
隻是一時間找不到喬逸發泄,將陳小二抓來暴打了一頓,還沒來得及打死的白池,就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寫起來之後,就趕緊跑路了。
“喬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白池就不相信,用畢生的時間贏不了你!”誰也不知道白池是在哪一個夜晚的哪一個時刻離開的。
想起這幾天成為白幫老三,並且有些實權的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白池回望著這座他生活了二十幾載的都城,雙眼掛著淚,吹著夜風,頭發淩亂。
之所以現在如此,他把一切的原因都歸於了喬逸的身上,並且白池在心底已經發誓,活著的唯一目標,便是殺了喬逸,並且是將所有的屈辱都還回去。
“三哥,我們這是去哪啊?”與白池一起的,便是白虎身邊那兩個隨從了。
他們很懵逼,到現在都是,因為自始至終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要這樣跑路。
他們二人可以說是連喬逸的樣子都沒見過,並且那次也是他們第一次與他們的一幫之主一同吃飯,就這樣跟著白池要離開了。
也可以說,二人是無辜的,畢竟這倆人當天的那種咆哮是不受自己控製的。
不過經過白池對他們的一係列洗腦,他們也多了一個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殺死喬逸。
沒有人送別,也不敢讓人知道自己要跑路了,因為當別人問其原因時,總不能說,是因為三人一起將自己的幫主‘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