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比賽陳宇翔一路過關斬將,勢如破竹;在所有選手驚訝的目光中接過裁判手中最終爭奪前三的證明,所有人看陳宇翔的目光就和看國家領導人一般,這麼一個連中醫混飯吃的長袍都沒穿的犢子,當真是這場中醫大賽最耀眼的黑馬了。
陳宇翔在中醫界的傳聞已經越來越離譜了,稍微正常點的傳說是,他是慕容清秋早年的私生子,這場中醫大賽中的高調亮相不過是為日後理所應當地接受慕容家家業的媒介罷了!!其他不正常的傳言就太離譜了,竟然有傳言說陳宇翔是赤帝之子轉世,來拯救中醫界來了……
盡管外頭的輿論紛紛,但陳宇翔依舊是過著比完賽就窩在破爛的小旅館裏啃泡麵的日子,閑暇的時候,便拿出枯木禪師贈送的那本《靈樞九卷》瘋狂地惡補著,不經一番寒刺骨,哪得梅花撲鼻香啊!!眼看自己這條鹹魚就要翻身了,雖說翻身也成不了鮑魚,但也要有積極向上的覺悟不是??
口袋中的手機一陣顫動,掏出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微略調整了一下聲線,陳宇翔用古怪的語調說道:“喂!!哪位??”
不得不謹慎一些,來前沒過幾天就是交房租的日子了,而且,這幾年混吃等死的日子也讓他欠下了不少的債務。
一個有點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依舊恬淡空明,這樣的聲音讓陳宇翔的喉嚨一陣發堵,麵對這麼一個需要自己仰視的女人,一時間,不知講什麼好。
“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恭喜啊!!明天的冠軍之爭,要好好的加油啊!!記得,要小心唐連和白逸飛,他們可能會對你不利。”
“嗯!!”醞釀了許久後,陳宇翔終於憋出了一個字,一陣沉默後,他繼續說。“你怎麼會有我手機號碼的??還有,你怎麼知道他們的事情??”
“喲,聖手神醫,不記得你在某個論壇留的帖子了??我冒了這麼大的危險給你報信,該怎麼謝我??”
陳宇翔一陣尷尬,怎麼謝?請吃飯??這麼一個開悍馬的人,哪怕是自己去做鴨一個晚上,也招待不起她一頓飯啊!!“我…..沒錢。”
電話的一頭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沒有不屑,沒有諷刺,一如初見時一般的恬淡空明,沒來由的,陳宇翔想起了不久前在馬路上她風情萬千的那一幕,那時,臉頰通紅的她笑的天花亂墜,不由得,怦然心動。
“我真沒錢。”陳宇翔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苦澀。
“攤一個煎餅裹子的錢有吧??”
“這個有!!但不能放雞蛋…..”她的話讓陳宇翔一陣輕鬆,忍不住便開口調笑道。
“小氣。”兩個字說完,手機內便傳來了一陣忙音。
之前白逸飛在旅館中向自己強硬地拋出橄欖枝的時候,陳宇翔當時的確有些許心動,但如果真像那個女人說的,他們要對自己不利的話,那就不能容忍了。哪怕自己死掉,也要傷敵八百,這是陳宇翔一貫以來的作風。
冠軍對決的日子如約到來,比賽場地也由原先的室內轉到了室外,用那個大腹便便的禿頂市長的話來說就是,這是一場公平、公正、公開的比賽,我們將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承諾…….
在如潮水一邊湧動的掌聲中,三人走上了最終對決的舞台,白逸飛依舊是一身儒雅的白袍,走路時依舊不忘對著台下的觀眾點頭致意,唐連那一身胸前繡著火蓮的黑袍一如昨日,走在當中的陳宇翔也依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那有氣無力的步伐讓人看著就礙眼,這麼一個穿著一身加起來也不超過一百塊錢的家夥,走在兩人的後麵,就像黑白無常身後跟班的小鬼一樣。
“唐少爺,白某人居然能在這個舞台上看到你,看來你們火蓮門的醫術還不至於像外界盛傳的那樣差勁嘛!!”白逸飛一臉笑嗬嗬的模樣,同時也不忘輕輕地對這台下的人點頭致意。
“白少主,你得小心點啊!!免得被我這個醫術差勁的人打敗了,到時就不好了!!”唐連的臉上笑容可掬,一把拉過白逸飛的手,做一個握手的動作,暗中用巧勁用力地捏。
白逸飛努力控製著即將扭曲的笑容,嘴角依舊是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輕輕地把頭湊到唐連的耳朵旁,淡淡地說:“操…你…大爺!!”
唐連握著白逸飛的手用力地捏了好一陣後,才笑咪咪地放開,“白少主,看不出來啊!!平時不運動的你,竟然像個爺們一樣,是個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