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擊殺第一個目標(1 / 2)

M國是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窮富的階級涇渭分明,陳宇翔呆坐在這間靠著馬路的露天咖啡廳已經有些時間了,清晨時在東方山頭上角悄悄露頭的太陽,此時已經當空而照,火熱熱的曬得皮膚生疼;資本主義有一個好處就是,泡一壺咖啡可以無限次添加,服務員除了用白眼鄙視他喝拿鐵時加奶和糖調和,讓咖啡失去本來味道的無品味行為外,沒有顯露出絲毫反感與無奈,甚至那個腰圍足有水桶粗細的中年服務員,還閑著無事般和陳宇翔聊了起來,帶著濃厚的本土鄉音英語,讓陳宇翔很是吃力。

陳宇翔的不遠處坐著兩個猶如精雕細琢般的女人,兩個女人的年齡相差很大,一個渾身穿著潔白色的連衣裙,一條隨意的淡藍色披肩罩在曼妙的身軀上,她似乎是天生的鋼琴藝術家一般,猶如象牙一般的巧手,歡快地在桌麵上虛空地彈奏著無聲的樂章,在她麵前,那張桌子似乎是一台聲音渾厚的古老鋼琴,手指宛若跳動的音符,譜寫著最動人的旋律。

另一個陳宇翔很難稱之為女人,這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和旁邊的女人講過一句話的蘿莉,仿佛對全世界的人都冰冷淡然,那一雙隱藏在墨鏡後的紫色眸子似乎天生便帶著一股讓人忍不住靠近的靈魅氣質,這種或許就是西藏那些活佛嘴裏常說的神靈之氣吧!

兩人的心思明顯不是桌麵上的那杯價格不菲的咖啡,神情淡漠地端坐著,咖啡涼了換,換了又涼,從始至終,兩人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在咖啡上有所停留。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死,也不是瓊瑤式的恩怨纏綿,而是喝了幾大杯咖啡後尿急了依舊要苦苦地憋著等待獵殺目標出現,枯燥煩悶的環境,加上生理上的層層精神襲擊,陳宇翔有種膀胱即將爆裂的錯覺!!

突然,陳宇翔端著咖啡杯的動作停頓了,一輛銀白色的勞斯萊斯朝著他的方向緩緩開來,勞斯萊斯上似乎坐著什麼重要人物一般,四周由四輛黑色奔馳緊緊包圍著,帶著墨鏡的陳宇翔看不到任何眼神的波動,隻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露頭咖啡廳不遠處是一間M國較為出名的五星級酒店,由一條彌漫著花香的林蔭小道一直蔓延到酒店門口,車隊緩緩地朝酒店走去,此時的露天咖啡廳裏陳宇翔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見了,他這一舉動惹得咖啡廳那個腰圍足有水桶粗細的中年服務員一陣牢騷:“噢!!我的上帝,請原諒這個長相和素質成正比的日本人,她媽媽沒教導過他喝咖啡必須付賬,沒告訴他喝咖啡加奶和糖是沒品味的舉動,請主挽救這個迷途的羔羊吧!!”

車隊緩緩停在酒店門口,車門打開,走下兩名頭頂在陽光的照耀下,猶如黑夜中的明月一般的光頭,穿著黑色西裝,戴著一副墨鏡,走起路來腳邁八方,說不出的粗壯。

正主來了。陳宇翔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最後從勞斯萊斯裏走下的一個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白色西裝,斯文而紳士。

中年男人邁著自信的步子緩緩地走著,而陳宇翔的手此時也在飛快地運動著,隻見他麻利地把手中那個裝著狙擊步槍的箱子打開,拆裝精細的AWM/P步槍便出現在眼前,由於之前已經完全把槍的構造摸清,沒花費多大的時間,狙擊步槍便組裝完成了。

隱秘在樹林裏的陳宇翔嘴巴裏痞裏痞氣地叼著一根叫不出名字的野草,細細地用袖子把瞄準鏡擦拭了一遍後,拉動彈夾的保險,把黑洞洞的槍口瞄向那個已經進入酒店內部,正站在前台辦理入住手續的中年人,隱約可見他那不規矩的手已經攀上一位恰巧經過的服務員那翹挺的臀部上。

隨著瞄準鏡的瞄準,陳宇翔精確地調整好擊殺目標的最精確位置,角度75,距離185米,東南風風速約二到三級;隻見陳宇翔的嘴角帶著笑,將鏡頭前的十字準星對準中年男子的頭顱,呼吸均勻而平穩,突然,隻見他快速地憋了一口氣後,食指扣動狙擊槍的扳機,火光閃現,瞄準鏡內反映出一抹在潔淨的地板上綻放得異常妖豔的血花,猩紅而詭異……..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整個酒店的大堂內一陣混亂,男人女人瘋狂地往桌子底下鑽去,也有的瘋狂地朝酒店外逃竄,尖銳的叫聲連身在百米外的陳宇翔也感覺異常刺耳,那幾個訓練有素的雇傭兵保鏢此時已經飛快地衝出酒店,經過恐怖襲擊和反恐怖襲擊訓練的他們,很快便判斷出狙擊手根本的所在位置,等陳宇翔迅速地拆開狙擊步槍放入箱子內準備離開時,樹下已經圍滿了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