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今夜無人入睡(1 / 2)

旭日清晨陽光高照,整個城市如往日一般以自己應有的節奏快速地運轉著,陳宇翔興許也受到聽雨那糜爛頹廢的生活影響,興許是忍受不了這個在人吃人的社會下組建而成的高樓大夏,興許是整晚準備任務必須品的緣故,此時他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嘴角掛起的那行透明晶瑩的液體長線,似乎在訴說著他那個正在編織著的,不可言傳的美夢。

白駒過隙一般的時間便在陳宇翔一天的沉睡中度過,等他睜開眼睛時,黑夜已經悄然來臨,毫無聲息地帶來了黑暗,還有在夜得偽裝下,隱藏在深處的血腥和肮髒醜陋的一切,當然,也包括陰謀。

聽雨曾說在黑夜的掩埋下殺人,是一種奢華到極致的唯美,這樣的環境下,手握一把薄若紙張的刀片,慢慢地切割著目標的皮膚,一刀帶下一塊皮,聽著目標精神將近崩潰的嚎叫,猩紅的血液融入可吞噬一切的黑夜,這種讓目標掙紮在生與死邊緣的遊戲,是一種精神和視覺至高無上的妙曼享受。

陳宇翔沒有見識過聽雨描述的場景,興許見到這樣的場景內心會承受不了,興許也會像聽雨一般激發內心隱埋的原始獸性,他不敢往深處想,這個平時看著高調風騷,生活糜爛頹廢的男人,內心隱藏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他和聽雨不一樣,雖然同樣是不會輕饒了自己的對手,但是陳宇翔還是做不出把人虐待致死的心狠手辣事件,陳宇翔一直都說:“我們能成為朋友興許就是個錯誤,你是龍隱的殺手,我在這之前隻是一個山村光有野心的小犢子,就像海和天空,雖然望著一樣,但隻要細細體會還是有區別的。”

“醒了??”沉浸在思緒中的陳宇翔絲毫沒有發現將近悄無聲息出現在小陽台上的聽雨,等他回過神來,聽雨已經一把坐在他對麵,手裏握著一把防禦大師匕首嫻熟地挽出一道道絢麗的刀花,正用打趣的語氣和自己說著話。“如果你還不醒的話,我就代替你去把那群家夥都解決了,省得知道你的計劃後,一直心癢癢的想插手。”

“時間還夠。”絲毫不給聽雨內心的暴力血液爆發的機會,陳宇翔伸出手阻止了他正欲往下說的動作,嘴角帶著幾分神秘的微笑,意味深長地對聽雨眨了眨眼。“要玩我們就玩得囂張一點,唯美一點,神秘一點,你有沒有辦法可以讓這個國家的整個城市的電台在某個時間點,播放同一首音樂:今夜無人入睡……..”

“電台隻要打電話點播就可以了,這個簡單。”聽雨一口答應陳宇翔的話,隨即細想一會後,眼神異彩連連。“你不僅適合當特工,還是個富有創造性的藝術家啊!!意大利歌劇,今夜無人入睡,實在是太貼切了,不過,我倒感覺咱們國家的沙家浜或許會更合適啊!!”

聽雨興致勃勃的模樣,陳宇翔想笑,但又笑不出來,微微搖了搖頭後,掏出筆在茶幾的白紙上寫下一行字,英語,卻依舊如寫漢字一般絲毫不拖泥帶水,行如龍蛇,頓若山寺,字體說不出的灑脫俊逸,“當午時重逢,世紀末的時鍾便會敲響整個世界,今夜無人入睡…..”

“今晚是所有需要擊殺的目標聚集在一起的日子,這樣也好,省得我逐個擊破的麻煩;你把這張紙片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交給本次大賽的舉辦人,我得去準備了。”陳宇翔把紙片交給聽雨後,轉身走入廚房,進入那個隱藏在廚房之下的秘密武器庫。“無論他們是否理會或猜出謎題的答案,都必須得死…….”

聽雨臉上露出一抹在夜得映襯下更加邪魅的笑容,揮手一甩那件拉風騷氣的黑色大衣,帶上那副造型隨意的蛤蟆墨鏡,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帥氣的姿勢後,縱身躍出小樓,隱沒在黑夜中,臨走時還說:“讓末日的曙光洗刷世人那些罪惡的靈魂吧!!如果她是女人,便洗刷她的身體…….”

“滾你丫的,滿腦子的黃玉西瓜。”陳宇翔笑罵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副已經習慣性永遠直不起的腰,此時微微佝僂,像一個蒼老的青年。

月亮漸漸地升高了,陳宇翔走出這間一室一廳的小樓,蹲在門口抽了一支煙後,才腳步虛浮謹慎地向一輛破舊的黑色轎車,掏出鋒利的防禦大師匕首在車窗上一劃,手腳麻利地三下五除二切除了防盜係統,忙活完這一係列動作的陳宇翔,此時就像上自己的車一般,揚長而去。

等陳宇翔出現在M國某城市的超五星級酒店,苦旅之人,門外的時候,此時他的著裝已經煥然一新,白色的合體西裝,那個在S市的某個地攤理發店花五塊錢剪的頭,戴著一頂優雅紳士的帽子,人靠衣裝,披上了皮的陳宇翔此時的氣質也不再像那個在菜市場買菜的大媽都瞧不起的臭男人,隻見他端坐在酒店外頭路邊的長椅上,文質彬彬,氣質優雅地看著M國都市報,看不懂英語的他,眼睛多數是裝模作樣一番後,最終停留在過往那些衣著暴露的金發女郎身上,紳士風度全無地吹口哨;等幾乎進入深夜,皓月當空時,長椅上才失去陳宇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