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兩天了。
曼歡在周恒生的住所裏無聊的呆了兩天,說是呆,其實還不如說成囚禁。
也不知周恒生是哪裏得來的風聲,疑神疑鬼的,好像曼歡會欠債不還跑了似得,何況她也沒欠他什麼呀,至於這麼一天到晚的守著她麼?還把詠言也一道叫來,三人就盯著大屏幕電視看,詠言有些不耐煩了,“哥……哥哥……你說咱這麼耗著幹嘛呀?我想出去了。”
“哦,那你出去吧。”周恒生表情清淡。
詠言疑心自己聽錯了,注視了周恒生好一會兒,周恒生才道,“出去順便買點菜啊,家裏的肉吃完了。”
“不,我才不去菜市場!!”詠言抗議。
“你愛去不去,餓死你。”
“我叫外賣!”
“不準!”
“你……”
兩兄妹正齜牙咧嘴的,曼歡站了起來,靜靜的說,“我去吧。”
“不準。”周恒生說。
“喂!周恒生,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腦子秀逗了?幹嘛不讓我們出去,我當初真是被你灌了迷魂湯才肯跟你在這屋子裏瞎耗,要跟媽說她一定不信,我的天!我竟然跟你廝混了兩天兩夜?!”
詠言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
周恒生偏頭淡淡一笑,糾正她話語裏的錯誤,“是做伴,周詠言,你中文真是太糟糕了。”
“伴你個頭,老娘不幹了,老娘要出去,老娘要回歸花花世界去!”周詠言按耐不住的站了起來,從沙發上拿起包包就準備走。
正在這時,周恒生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他眯著眼眸,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詠言和曼歡,若無其事的接了電話。恒生接電話的時候眼角總是微微眯著,仿佛落了陽光的屑沫進去,有些刺眼似得。
曼歡注意到恒生接電話的時候,說的最多的就是嗯,表情平靜的就像一潭死水,這個時候的恒生反而讓曼歡覺得觸手可及似得,像祈年,對,就像祈年認真起來的模樣,那表情和姿態都如出一轍。
掛斷電話,周恒生把手一揚,和詠言說話,“晚上卓悅請吃飯,也許你那位心儀的徐然也會出現,怎麼樣?現在還要脫離組織嗎?”
“靠!你威脅我!”詠言雖是這樣說,不過心裏早心花怒放了,假裝笑的勉強,“不過你妹妹我大度的很,哪怕是威脅還是會挺身而出的,放心吧,老哥,我晚上一定盛裝出席!”
“別,穿的差不多就得了,人家那不是舞會,就在一酒店吃飯而已。”周恒生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曼歡,曼歡低著頭,其實她恨不得親口問問恒生,為什麼祈年要請客吃飯,是什麼原因,有沒有……有沒有邀請她一起呢?
果然,恒生頓了頓,麵向曼歡道,“顧祈年特別提起你,曼歡,他希望你晚上能參加,不過我尊重你的意見。”
是這樣說,可曼歡哪裏不知道輕重緩急?上次就是因為她生病,祈年撤銷了和AMG的所有合作,這次他指名要曼歡去,如果曼歡不去,不知道他又如何的借題發揮了,為了不想周恒生為難,曼歡還是同意一塊過去。
詠言畢竟有些小孩子氣,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坐在後座都不停的擺弄自己的頭發,車子開的穩當,窗外的風景徐徐倒退,一路變成遙不可及的回不去。曼歡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怏怏的神態,好像生病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