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可以調情說著情話,下一秒就可以狠辣出手置王瞿雅於死地。東炎墨邪果然是一個下得了手的人。
“很惡心嗎?我的小狐狸。”墨邪看向雪絨,眼角一挑,舔了舔還在滴血的手。“不要去可憐弱者,弱者隻能屈服強者。我的小狐狸你準備好了嗎?”
“你已經知道我的原身是狐狸了,或者說是無盡之森的獅王告訴你的。墨邪,你真是讓我意外,不,應該讓所有的人都該意外,因為誰都不知道你竟然是獅王的兒子。”
之前墨月軒的話就讓她心中生了疑,卻也沒太在意。若墨邪是無盡之森裏獅王的兒子那麼,將軍府的監視他們的老鷹,還有墨月軒所說的很像,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遼源之地會有妖氣劇增,這一切都不都是爭對她主人的陰謀是嗎?
“我的小狐狸,你還真是聰明。”
墨月軒看雪絨要出手,眼神一淩,就朝著墨邪的方向一揮手。一股氣流卷地而起,籠罩著墨邪的身軀,可是墨邪也不示弱,身子一躍便跳出了風刃的絞殺。
墨月軒追著墨邪而去,手裏幻化出一把寒氣十足劍,劍身通體發出寒光,有著墨月軒特有的靈氣在閃動,一劍刺向墨邪。
可是墨邪的玄氣也不弱,或許是說大漲才對。那骨扇蕩開墨月軒的長劍,然後一章拍在了墨月軒的肩骨,頓時讓墨月軒輕哼一聲,再是一道風刃而出。腳再下一點,墨月軒身子讓後退去,才離開了墨邪的攻擊範圍。
“恩?墨月軒,你似乎變弱了。”墨邪慢步靠近墨月軒,眼裏盡是恨意。
墨月軒眼底也是閃過一道驚異,因為他力量的確是弱了很多,靈氣雖然充足卻不如往日那麼隨心所欲。
想起昨日的飯菜,墨月軒猛地看向墨邪道“你給我下藥?”這不可能,昨晚他根本沒吃,跟個何況他百毒不侵怎麼會中招。
突然,又是一陣惡心湧上心頭,想吐卻也什麼都吐不出來,隻能一陣陣幹嘔,讓她難受之極。
難道,她懷孕了?“墨邪,東炎雪和東炎皇帝呢。你是不是真的殺了他們,你就不怕天下打亂嗎?”
“東炎雪與瞿曇一同被我丟入了萬蛇窟,至於東炎皇帝留下懿旨,自然也就沒有用了。現在整個東炎國都盡在我的掌握,你認為你和雲雪絨還逃得出去嗎?”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說完墨月軒朝著殿外飛疾而去,現在的他可不敢托大。靈力退了不少,她就說她的靈力是怎麼回事,原來竟然是因為懷孕了,肚子裏的孩子得用靈氣蘊養著。
墨月軒和雪絨出了殿外,拎起離月的衣領就走。隻可惜墨邪已經追了上來,嚇得離月哇哇大叫。
“小狐狸,雪皇我們這是幹什麼。逃跑嗎?”
“當然,打不過當然跑了。不然留下吃完飯啊。”墨月軒無語道,要是打得過她還用的著跑嗎?
她本來是打得過,隻可惜肚子裏麵多了一個東西,就算打得過她也不敢拿肚子裏麵的小東西的命來作擔保,不然小狐狸會生氣,沒準會一輩子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