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求求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我害怕!”
“廢物!”沈煜冷哼一聲,將手鬆開,但仍舊壓製在她身上,防範她突然有所動作。
“是這樣的……”她害羞地垂下眼眸,輕聲說道,“你沒有碰海鮮,但是我下班之前吃過海鮮,剛才我們接吻……說不定我的嘴唇和口腔還殘留著”
沈煜厲聲吼道,“閉嘴!”他胃裏一陣翻騰,一想到剛才跟她接吻,互相交換唾液,他就惡心得想要嘔吐,該死的,他好想將自己丟到消毒液裏麵好好洗一洗。
惡心的想法冒出之後,越看純子越覺得她討厭,沈煜滿腦子的旖旎全都煙消雲散,就連腿間的玩意兒也跟著軟了下去,他憤怒地下床,快步走進浴室,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渾身都是紅疙瘩,最嚴重的是臉上,幾乎看不出他的本來麵目,他氣得快要吐血,狠狠一拳砸在鏡子上,咣當一聲,鏡子碎成一堆碎片。
他打開淋浴,用力地搓洗自己的皮膚,恨不得將那層可怕的紅疙瘩用刀剜去。
等他從浴室出來,純子已經不見了,滿屋子狼藉,他冷哼一聲,猜測那個女人怕他報複,肯定逃跑了。他很憤怒,確實想報複她,可是既然她已經逃走,他也不想再多事,穿上衣服,快速離開這個令人生厭的地方。
在停車位取車的時候,他遇到幾個晚歸的人,那些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驚恐地尖叫起來,就好像見鬼了一般。
沈煜額頭青筋直跳,如不是怕麻煩,他真想將這些大驚小怪的人弄死,扔到海裏喂鯊魚。
忍著全身瘙癢,他以最快的速度驅車到醫院,醫生檢查過後,說道,“先生,您這是過敏引起的急性蕁麻疹,別擔心,我給你開一些抗過敏的藥,會好起來的。”
果然是過敏,還是因為接吻而引起的過敏,沈煜快要被這個無情的事實弄瘋了。
他躺在VIP病房裏麵,手腕上打著吊針,在心裏將純子虐了一遍又一遍,他暗暗想,如果再遇到純子,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而被他詛咒的純子,身上穿著黑色骷髏頭T恤,一條破洞牛仔褲,嘴裏嚼著口香糖,用房卡刷開五星級酒店的房門,縱身一躍,撲倒在軟綿綿的床墊上,用臉頰蹭了蹭被子,心滿意足地嘀咕,“真舒服啊,終於可以睡我的美容覺了。”
次日,陽光明媚,清新舒爽的海風拂來,陽台的躺椅上,一位皮膚白皙的女子正懶洋洋地曬著日光浴。她鼻梁上架著太陽鏡,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語氣輕快地與人通話,“親,昨晚讓你和BOSS大人聽到全程直播,怎麼樣,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這種說話的語氣和方式,很有特點,正是善於角色扮演,喜歡欺騙各種男人的藍雪,阿澤的二姐。
紀雲卿和沈言漫步在沙灘上,遙望著水天相接的地方,輕聲笑道,“滿意極了,親,我原本隻是提一提,沒想到你還真的有那種讓人過敏的藥,你真是太棒了,我愛死你了!”
藍雪嘻嘻笑道,“別呀,小心BOSS大人吃醋。那些藥,其實是我大姐鼓搗出來的,你可能還不知道,她最喜歡鼓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以後你遇見她,她送給你什麼東西,你千萬不要碰,否則,有你好受的,可要記住我的提醒呀,親。”
藍雪和阿澤的大姐,名叫藍菲兒,名字很蘿莉,實際上她本人卻禦姐得可怕,最喜歡研究奇怪的藥物,誰敢得罪她,就等著作為人體試驗品為她試藥吧。
一個魔鬼,一個奇葩。
紀雲卿想起阿澤對藍菲兒和藍雪的評價,額頭滑下三條黑線,笑道,“我記住了親,昨晚辛苦你了,在你休假的時候,還讓你幫忙做事,真的不好意思啦。”
“這麼客氣做什麼,你知道我喜歡做那些事啊,以後有這種好事,還是要留給我哦。”說完,她突然壞笑了兩聲,小聲道,“偷偷告訴你,沈煜的身材還蠻好的,要不是因為我給他下藥,弄得他滿身疙瘩,我還真想跟他來一發……”
二姐,您真豪放!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可是純潔的好姑娘,可以接吻,可以摸摸,就是不能做,你懂的”
真心給豪放的二姐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