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家裏有什麼事吧?我們可是好朋友,你有什麼事可不能瞞我。”蘭蘭以為我家裏出了事,臉上更是擔憂。
家裏?我一愣,腦中瞬間閃過一道亮光。
“蘭蘭,對不起,我有點事。”顧不上和她多說,我轉頭就往教學樓外跑去,留下蘭蘭在後麵大叫,“喂,你幹什麼去……”
無暇理她,我一口氣跑到了操場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趕緊掏出來手機給奶奶打電話。
“喂?奶奶,我是洛依。”電話接通了,我心口怦怦怦直跳。
奶奶接到我的電話很高興,一迭聲的道,“洛依啊,怎麼這麼久才打電話回來?你在城裏過得好不好?要不要奶奶讓人給你帶點吃的過去?”
“我很好,奶奶您不用惦記我,那些吃的您留著好了……”
“我一個老太婆能吃多少?過兩天二麻子他兒子要進城,我讓他給你帶些醬肉過去,可惜我老了,走不了這麼遠的道,要不然我就自己給你送去,順便還能看看你過的好不好,瘦沒瘦,洛依啊,你一個人在城裏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聽著奶奶蒼老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我不禁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我從小父母離異,是奶奶一手拉扯大的,如今奶奶也是世上我唯一一個惦念的親人了。
我趕緊平複了下情緒,跟奶奶說起了那個夢境的事情。
“奶奶,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
我一股腦的將連續幾天做的夢全都跟奶奶說了出來,隻是省去了那男鬼的騷擾,奶奶聽了後半天沒有說一句話。
“奶奶?”
“你連續幾天做這個夢了?”聽著奶奶突然這麼問,我心裏咯噔一下。
“三四天了吧……每天都夢到自己被強摁著和一個男人拜堂……”
奶奶聽了我的話,再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她告訴了我一個方法,讓我按照她說的去做,要是還有別的什麼事,一定要趕快回村裏來。
掛了電話後,我心裏不禁有些揣揣,奶奶其實並不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她在家鄉還另外有一個身份,幫鄉親們卜凶問吉的神婆,就是俗話說的“看事兒的”。
我雖然並不信那些神神怪怪,但也從小見多了那些找奶奶問事的人,很少見到奶奶這麼凝重的樣子,難道我的這件事還挺嚴重?
我回到教室裏,蘭蘭一見我就撲了上來,“你幹嘛去了,那麼急?”
“沒事,就是給奶奶打了個電話,”我敷衍道,看蘭蘭還想問,忙轉移話題,““對了,奶奶說要托人給我帶臘肉來。”
“真的?”蘭蘭一聽,果然雙眼冒光,一迭聲追問臘肉什麼時候送來,其他早顧不得了。
沒錯,蘭蘭就是個吃貨,尤其愛吃奶奶親手做的臘肉,見她不再追問剛才的事,我才鬆了口氣。
“哼!”香水的味道撲麵而來,不用看都知道是誰走了過來。
“我們學校怎麼盡招些土鱉啊,連點破臘肉也有人當寶,誰知道家裏是不是撿垃圾的!”尖銳的嘲諷聲響起,蘭蘭的臉色瞬間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