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老板娘,好算計,我到時候問問,我在道上走了那麼多年,也認識一兩個熟人,不過……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信任可言,你覺得可行嗎?”葉政煊拿起自己的法寶,跟在我的身後問我。
我想起了君斐家族的秘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我需要信任的。因為後期會發生什麼,我們也不知道。我體內的靈力到底是什麼,我身份是什麼,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曉,這些不是偶然。”
我故意這麼說的,就是希望葉政煊明白,我並不是個普通的人。
所以,我們辦這些事情,不能讓不信任的人知道。
“那我們還是隨緣吧。”葉政煊道,他這話說得我很讚同,的確很多事情都要看緣分的,比如我跟葉政煊就是緣分。
本來他是為了錢,而我是需要人保護,彼此隻是利益關係,可是……我覺得葉政煊是個可信的人。
兩人打了車來到醫院,我剛想進去,葉政煊忽然拉住了我:“我跟你說,現在進去反而不好捉。不如這樣,咱們來一計策如何?”
我看著他,示意他說下去,葉政煊拉著我走到一邊,壓低聲音道:“你現在需要受點傷,最好能晚上住在這裏的傷,那樣,那個女鬼接觸你兩次,肯定對你的氣息熟悉,晚上定然會來找你。我到時候埋伏著,將她一網打盡,免得浪費時間。”
我覺得葉政煊這個主意好,可是,要受什麼傷?
“受傷是個問題啊。”我看著葉政煊道,葉政煊笑了笑,然後道:“咱們也好歹是修行的人了,小傷還搞不定?”說罷,他拿出一張紙,撕出一個人形來,然後往我身上一貼。
念了口訣,頓時,我就有點頭腦發暈的感覺,雙腿發軟,我往前一撲,葉政煊快速的將我一把扶住,我倒在他的懷中,他扶著我,將我身上的紙人拿下來,然後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我把這醫院裏的重感冒引到你身上來了,你今天打針住在這裏,隻要我口袋裏的紙人不毀,你就好不了。”
葉政煊在我耳邊說著,我點點頭,頭重腳輕的,而且渾身發熱。
很快,葉政煊就扶著我進了醫院,醫生一檢查,我重感冒,高燒四十度,頓時都嚇死了,趕緊手忙腳亂的給我安排床位,而且還是單人間的,立即又開始打針。
一切弄好之後,我已經睡過去了,至於醫生跟葉政煊說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肚子餓得咕咕叫,身邊的護士拿著體溫計,給我量體溫,看我醒來,她立即關切的道:“你好些了嗎?”
護士問,我腦袋渾渾噩噩的,張嘴,口中幹澀得厲害。
“很不舒服……我的朋友呢?”我艱難的問,小護士聞言,聲音溫柔的道:“出去買飯了,這針也打了,怎麼還沒好呢。”說著,她從我腋下拿出體溫計,看了一下溫度,她的眸子裏滿是擔憂。
彎身將我的被子整理好,她才縮回手,我就看到了一隻發青而且上麵布滿屍斑的手,還在拉著我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