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政煊將幹屍都刺死了,才來到道長的身邊,將那幹屍直接刺死。
刺完之後,葉政煊跟道長腿一軟,立即坐在了地上。
靠著牆壁,他慢慢的爬到了我的身邊,道長也拖著身子爬過來,兩個人手腳顫抖,身上,額頭都是汗水。
“媽的……這一路下來,就沒個好事兒。”葉政煊靠在牆壁上,低聲咒罵著。
我看向了他,也深深的吸著氣,又是一次死裏逃生。
高千越痛苦的靠在牆壁上,捂著胸口,呼吸很重。
“你還行吧?”葉政煊看向他,聲音裏帶著顫抖的問道。
道長靠在牆壁上,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還好。”高千越說著,低聲咳了一下,又咳出一口血。
“這還叫好?”葉政煊說著,就要去找藥,然而找了半天,也找不出治療內傷的……
“沒事,靠一會兒就好了。”高千越說著,閉了閉眼。
黑漆漆中,我們都警惕的看著周圍。
為了以防危險,葉政煊坐在了高千越的身邊,道長挨著我而坐,每個人的臉上都一片慘白慘白的。
“這比抓鬼還恐怖。”道長緩過勁來,才開口道。
我始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畢竟,他們都是為君彥而來。
“抓鬼我們有經驗,這墓穴裏,我們一點經驗也沒有。要不是你教的符咒,我看我們都要被咬成幹屍留在這古墓裏了。”葉政煊說著,看了看他的身側。
沒有什麼東西,他才放心的收回了視線。
高千越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鍾,然後才緩過勁來,看向我們,站了起來:“走吧。”
我們跟著站起來,休息了那麼久,總算好多了。
“往哪邊走?”這時,葉政煊問道。
“往剛才那個墓室的前麵走。你們是怎麼遇到那群人的?”高千越說著,就轉身往那墓室走去。
“就是我們跑著跑著,就一下子撞到那女人的槍口上去了,真是邪門!”葉政煊回答著,高千越沒再說什麼,我們小心的往前繼續走。
現在那墓室隻要不打開棺槨,應該就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隻要那些蛇沒來……應該還是安全的。
不過那蛇跟著那些人,不是他們死,就是蛇亡。
估計又是一場惡鬥。
我們慢慢的往那墓室走去,期間高千越也好很多了。
隻是我真的不希望再遇到那種東西了,實力太強,簡直就是要命的東西。
我們慢慢的走向墓室,剛才隻顧著跑,根本就沒發現路居然有那麼長。
走到那墓室的時候,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就在此時,前麵的青雲道長“哎喲”一聲,與此同時,他就跌倒在地上。
葉政煊立即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往地上一照,居然是剛剛死的一個人,胸口被什麼東西給打穿了,空洞洞的,流了一地的血……
那洞口,有成年男子握拳那麼大……
我們彼此看了一眼,脊背又涼了起來。
咽了咽口水,我們繼續往前走了兩步。
更多死人了……都是剛才那群人。
一樣的迷彩服,還有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