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老骨頭,能別這麼折騰麼,差點魂飛魄散了。”道長一臉痛苦的說著。
我心說幸好君彥捂住了我的鼻子,不然我都要靈魂出竅了。
“真不知道這人多久沒洗腳了,艾瑪,想想真是連飯都吃不下了。”葉政煊繼續低聲嘀咕。
君彥看氣味似乎差不多了,放開捂住我鼻子的手,我真是感謝他當時第一時間捂住了我的鼻子。
“丫頭最幸福了,時時刻刻都有這麼一個人護著。”道長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我的臉有些紅,高千越看了我這邊一眼,默默的低下了頭,葉政煊也笑了一下,但是很快也低下了頭去。
很快,那大嬸也準備好了飯菜,將家常菜都端到桌子上來,還不算差呢,盤盤都有肉,什麼茄子,辣椒,白菜都有。
給我們一人盛了一大碗的飯菜,她便站在一邊笑嗬嗬的道:“你們慢用,我進去收拾收拾。”
我們點點頭,目送他離開,然後才開始動筷子準備吃。
“等等。”君彥是個警惕的人,這個村子那麼奇怪,他疑心重也不奇怪。
從身上拿出一根銀針,他在菜裏戳了戳。
“下毒倒是不至於吧?”葉政煊低聲道。
君彥見沒什麼異常,便看著我們吃。他雖然也在吃,但是卻是每個菜吃一點,慢慢的咀嚼著。
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都是非常難吃的。
我們很快就著粗茶淡飯吃完了,然後縮在被子裏休息。
“你有什麼異常嗎?”葉政煊很是逗比的問身邊的道長,道長氣定神閑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我也沒覺得奇怪的,很快,那大嬸又出來收拾餐具了。
大嬸也很胖,腰粗得有我兩個那麼大,臉圓圓的,但是皮膚很黑,她走路的樣子,讓我想到了黑色的母豬……
很是拖遝,走得很慢,屁股一搖一搖的。
約摸休息了快一個小時,胖老板就從隔壁回來了,掀開簾子,他看向我們,笑嗬嗬的道:“你們可以去休息了,炭火也生好了。”
我們點點頭,都起身準備各自回房。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記得過來烤肉啊。”在我們都走向隔壁房的時候,胖老板在身後熱情的交代。
“嗯,好的,謝謝老板。”葉政煊歡快的回答了,我們都進了隔壁房,這隔壁房中間還有個弄堂,弄堂的對麵,才是我們住的房間。
冷風從弄堂這邊灌到那邊,呼嘯著一些白色的雪片,我頓時感覺渾身發冷,君彥摟著我,趕緊進了房間。
一進去又是一個客廳,而客廳的兩邊都是房間,開著門的估計就是我們的了,門把手上掛著鑰匙,那老板真是細心。
葉政煊他們看了一下,果然對方準備了兩間房,一間大房,是葉政煊他們的,另一間就小一些了,是我跟君彥的。
我跟君彥一起進去,屋子裏就暖烘烘的,炭火在房間慢慢的燃燒著。
木窗,木床,房間裏的鏡子都是古老的掉漆,床是那種很少見的古床,君彥將被子掀起來,看到凹進去的床裏墊著的都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