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隧道都很亮,那些在這裏困了百年的靈魂,都終於得到了安息,以及解脫。
雖然讓他們解脫了,可是我始終覺得內心悶悶的。
自古以來,所有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總是殘害別人。這銀嶺村更是如此,為了自己的生生世世,他們不惜殘害那麼多人。
我忽然能理解君彥說的,他們不值得救的這種說法了。
這樣一村子的人,的確不值得救,如此死了還好。
我們從鏡子裏出來,外麵的溫度依舊低的可怕,我們在村長家裏轉了一圈,決定在他家裏休息一晚上,明天回去。
咒源的事情,也總算是解決了。
君彥跟葉政煊他們生火,我一個人閑著無聊,便看村長家裏那照片。
鏡子裏的照片已經被我毀了,而現實世界裏的照片還在,我看著這一對在照片裏的雙胞胎,心情總覺得很沉悶。
“安息吧。”我看著照片,對著雙胞胎道,而我剛說完,照片上一對雙胞胎就消失了。
我一愣,看著空蕩蕩的村長與他妻子在照片上,眼眶有些酸澀。
他們也不想有這麼的父親母親吧?
我將照片放回去,看向了在屋子裏忙著生火的君彥他們,收斂了不好的心情,微笑著向他們走過去。
隻是脊背忽然又劇烈的痛了一下,我不得不彎下腰,弓著身子,才覺得好受一些。
“怎麼了?”君彥看到似乎不對勁,立即問我,我彎著身子,痛得說不出話來。
“估計是脊背又在痛,這積累功德的事情,怎麼還痛得那麼厲害?”葉政煊臉上黑漆漆的說著,一臉的憂慮。
高千越看著我,沒有說話,很快,他便收回了視線,便專心致誌的點火。
“這丫頭純陰體質,朱雀代表火,朱雀血就是至陽之物,想要完全融合,她肯定得遲一番苦頭了。”道長也一邊點著火,一邊道。
我沒有說話,君彥想扶我,但是他的手卻髒髒的,沒辦法隻好將自己的手臂放在了我的麵前。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感覺難受異常。
“好痛……”我低聲說著,君彥扶著我坐在木台上,讓我趴在上麵。
我感覺整個脊背都在被火燃燒一樣,痛苦極了。
“丫頭的眼睛怎麼變成了金色?”道長吃驚的問道,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朱雀血的緣故,第一次她體內的朱雀血覺醒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高千越在一邊開口道,我深深吸著氣,抓著坐在我身邊的君彥,額頭直冒冷汗。
“先讓她休息一下吧。”葉政煊說著,繼續點火。
“這些人是怎麼生火的,為什麼我就生不了呢?”葉政煊拿著一個火碳,一邊用打火機點,一邊道。
“需要一把扇子。”道長看著他道,葉政煊隻好起身去找扇子。
我看著他們,不自覺的眼睛有些模糊了起來。隻好閉上眼睛,然後靜靜的承受痛苦。
慢慢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再次醒來時,是被君彥叫醒的。這個時候,我的脊背已經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