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君彥沒有看錯,雨傘的傘柄是用黃花梨木雕刻的,至於上麵的花紋類似於某種符咒,八成是用來抵抗他的法術。
對方顯然也從君彥的神情中猜出他在想什麼,於是輕輕微笑,“放心,我答應過三局兩勝,就絕對不會食言。”
“你可以肯定?段家人陰柔嗜血,奸詐狡猾我是領教過的。”
“是嗎?真是可惜,我才剛剛回到段家不久,多謝你科普知識。”
……科普知識?這算是冷笑話嗎?君彥都懷疑,為什麼這次段家會派這樣的人和他交手對峙?
他微微聳肩,明顯懶得去梳理段家的關係網,他在意的是葉政煊和狸狸的安全。
於是也不考慮這個暗格裏麵是否有陷阱,直接迅速的起跳,落在了防水台上,背對著一男一女站著的位置,反手抓住了暗格的手柄,直接後空翻跳到了洞穴裏麵。
和小七說的異樣,這裏麵是萃取不死火焰的地方,溫度高的有些嚇人,看來是為了防止葉政煊暴發,至於狸狸黑化後也能夠起到限製的作用。
一定程度上,君彥還是頗為欣賞這個段家的小七,至少他不像那幫言而無信的人會陰暗狡詐。
在很快翻身攀岩中,君彥追隨著葉政煊和狸狸的氣息,飛快的移動著,在看到盡頭的時候,雙腳蹬著洞穴上方,手臂直接撐在牆壁上,很快有一股燒焦的味道飄了過來,微微蹙眉,用力將身子倒立。
凝神去看盡頭束縛的兩個人,近在咫尺的依舊是一男一女,葉政煊光著上半身,胸口的位置有明顯的疤痕,而手臂兩側已經是焦黑的痕跡,今個這一層明黃色符咒的位置是狸狸,長發遮住了她的五官。
君彥鬆開撐在牆壁上的一隻手,撥開狸狸的長發,果然因為受到不死火焰的緣故,狸狸的皮膚已經開始蛻化,隻露出表皮組織,眼瞼的位置有淡淡地褐色,應該是暫時陷入了昏迷。
又仔細確認了一遍,他們兩個人並沒有生命危險,這才送了一口氣。
這樣的處境,他不能夠硬碰硬,於是原路返回,從洞穴的入口,那個相同的兩個暗格直接跳了出來。
“看到你的朋友了嗎?”小七覺得君彥的臉色有些陰沉,“別這樣耷拉著一張臉,你知道他們沒有生命危險。”
君彥雙手交叉環在胸前,輕輕搖了搖頭,“我隻是在想剩下的兩場你又要和我比什麼,若是我真的贏了,你會放我們離開嗎?”
方才的交手讓他確認想要贏了後兩局明顯有些困難,尤其是他處於被動的狀態。
不過好在知道這個小七是鬼血一族的血脈,自然也掌握一些他的弱點和血脈結界的缺陷。
“今晚已經不夠時間繼續下兩場的賭局,不如明日繼續。”小七平淡的解釋著,“君彥你覺得如何呢?我不是段家老一輩的人,你沒有必要將他們的為人硬套在我的身上。”
“小七少爺,”關上暗格的一男一女畢恭畢敬的頷首,“今晚要將這兩個人轉移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