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們幾個輪著看守,免得這個龐然大物衝破了咒印,雖然幾率很小,還是防範於未然。”
“那我先來吧!”我想要讓君斐先休息一下,方才道長和高千越都很賣力。
可是顯然並沒有得到預料中的結果,最終高千越借口我體質的原因,直接否決了我的參與。
無奈之下也懶得爭辯,隻好老實的答應會陪著蘇萌一起老實的回到帳篷裏。
繞過符紙的圍牆,我伸手結印,將蘇萌帶到了帳篷裏麵,這是為了避免她遇到危險,畢竟她還是遊魂野鬼,總是要做好雙手準備。
“真羨慕你,大家好像都很關心你的安危。”
“是嗎?”我看著蘇萌,“其實,我們幾個人都是共患難,同生死的人!”
蘇萌那雙眼睛裏有著純粹的羨慕,“不止是這樣吧,我也是感受過愛情的人,深入接觸,會知道的更詳細,這些日子也多少看出了一點。”
“你看出了什麼?”我顯然有些意外,“我都忘記了你和岐王之間的感情,跨越了成千上百的曆史長河衝刷,自然練就了火眼晶晶!”
我鮮少會和別人如此輕鬆的閑聊。
或許是預測到了隱藏在心裏的情感會被人洞察,索性也懶得掩飾。
“你當初在知道岐王的三魂七魄被打散之後,有沒有想過要幫助他尋找呢?”這個問題我一直都很好奇。
蘇萌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念珠,相互回想起在共冥術中,正是這些念珠將岐王身上的怨氣超度,她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回答。
“其實我一直都想要嚐試去幫助他,”敘述的語調分明有些力不從心,“可是你知道的,我隻是個困靈,被他困在那麵鏡子裏,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所以你才會一直遊離在學校裏麵?”我想到子學校頂樓看到她的樣子,柔聲安慰,“其實他隻是太寂寞,失去了一部分魂魄,隻殘留最強烈的一部分,想做的也就是困住你罷了,怕你會再一次丟下他。”
聽到這樣的解釋,蘇萌顯然也有些後知後覺,她微微點頭,“其實每次和他相處,覺得他並沒有厲鬼身上的戾氣,除了會喜怒無常,大多時候都是風度怡然。”
此時在帳篷外麵,君斐自然能夠聽到我和蘇萌之間的對話,在夜色完全陷入黑暗之中的時候,對於他而言並非是視野全盲,可是聲音和感官的刺激,總是格外的鮮明。
“你好奇她們的談話內容嗎?”君斐用手臂碰了碰全神貫注看守汙穢饕餮的高千越,“她們在聊彼此的感情話題!”
“不感興趣!”
高千越口是心非,他手裏握著刻滿符咒的短刀,在夜色中隻能夠看到很冷的刀鋒在迅速的旋轉,隻有君斐能夠撲捉到他的動作。
那是格外緊湊而且流暢的動作,短刀在高千越的手指間來旋轉,悄無聲息,卻讓人眼花繚亂,最關鍵的是根本不會讓指尖碰觸到刀鋒,隻有刀柄會遞進一般遊走在五指之間。
什麼樣的主人陪什麼樣的兵器,這一點都沒錯,如同高千越的沉默寡言,這柄短到也是如此,在攻擊中,手起刀落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