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彥的傷恢複的時間要比想象中的慢一些,畢竟我身上的朱雀血並非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每一次在用朱雀血化開屍油的時候,君彥都會擰緊眉心。
最終十八塊屍油,隻用了十六塊,這也導致恢複期的時間延長。
而這段時間裏,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時有發生,那就是君彥趁著我每次休息的時候將封存在符紙封印裏的葉政煊解救了出來,不至於讓他困在裏麵太久。
當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君彥徹底恢複的時候了,我對於符紙封印的過程根本不知情,然而葉政煊卻不以為意。
“這種高技能的法術,可不是人人都能夠理解的。”
“葉政煊,”律音明顯不喜歡他這也的語氣,不由蹙眉,“你怎麼剛剛恢複元氣,就開始賣弄起來了,難道忘記自己是如何被捉走的嗎?”
“當然不是賣弄,”對於律音的揶揄,葉政煊當然明白,於是玩世不恭的笑著,“不過至於我被捉走的過程,我本來就沒有記住,總是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被帶走的。”
“失去意識?”我顯然有些好奇,“每一次嗎?那你還記不記得君彥救你的事情?”
被問到的人顯然陷於沉思狀,微微蹙眉,然後很認真地回答,“我的確是想不起來了,隻記得君彥將我從符紙封印裏麵救出來之後的事情了。”
“啊?這樣啊!”
一時之間我也沉默了,不曉得要如何繼續說下去,畢竟君彥對於雲南之行經曆的事情都沒有提到過,每次我開口詢問,他也會三言兩語的一帶而過,根本不願意告訴我詳細的過程。
在我晃神的瞬間,聽到了敲門聲,“洛依是我,eileen……”
“她怎麼來了?”葉政煊視線掃了一圈,落在了始終沉默寡言的高千越身上。
思考了一下才開口,“當時在古墓,就屬你和這個eileen關係好一些了吧!”
“eileen進來吧,”我示意葉政煊不要那麼抵觸eileen,畢竟也是生死患難的朋友,轉而對高千越點了點頭,相信他也早習慣了葉政煊的無聊。
推門走進來的eileen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多少也察覺到葉政煊的態度不冷不熱,“我剛才路過書房,君斐好像在和青雲道長說下一個咒源的事情,所以來通知一下你們。”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金飛查到咒源的消息嗎?
自從君彥恢複身體之後,原本是打算要靜養徹底才會出發的,怎麼這麼快就打算去超度下一個咒源了呢?
於是晚飯之後原本在房間閑聊的我們一起來到了書房,果然看到了青雲道長,卻意外的發現君彥並不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在聊天。
葉政煊第一個走過去,還不時朝著我眨眼睛,“我說師叔,好歹我和你關係不錯,幹嘛又事情要瞞著我呢?是嫌棄我之前被段家人帶走了給你丟麵子嗎?”
他一邊說著,將手臂搭在了青雲道長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