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高千越和葉政煊一組,而青雲道長和eileen被安排在中間,我和君彥一組負責善後,律音至始至終被關在鎖魂囊裏,她畢竟沒有穿越過黑海,一旦現行會惹來厲鬼的關注,難免不便。
在前行中,我會下意識的拉住君彥的手,似乎隻有這樣才會安心一些。
這兩日因為太過平靜的遭遇,反而讓我有些夜不安枕,原本就不需要睡覺的君彥注意到我的變化,曾避開了他們,俯身親吻我,試圖讓我放鬆一下,“沒關係的,我一直都會陪著你,盡可能在我還可以碰觸你的時候,陪著你。”
每次聽到君彥的這番話,都會讓我心中酸澀,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被迫選擇了這麼一條不歸路,作為一個驅鬼師,還是年輕有為的少主,卻因為善惡道義,淪為了鬼修,千餘年的修煉卻是為了鏟除異己,還君家一個清白!
心中的愛意混雜著愧疚,和他魚水承歡,好在每一次她的主動獻吻,都會讓君彥想要進一步索求,於是這兩日的早晨當君彥牽著我,瞬間移動出現的時候,總是會看到大家若有似無的淺笑。
莫名的就讓我感覺像是被人看穿了,有些窘迫的扯了扯嘴角。
“想什麼呢?居然還笑的那麼開心!”君彥忽然開口,打斷了我的神遊。
麵對他的目光,我自然不會告訴他方才的想法,於是含糊的回應著,“在想我們會在這裏呆多久,好像比以往搜尋咒源都要費力一些。”
“是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君彥停了停腳步,俯身去摸我的頭發。
隨手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遮陽帽給我扣上,“你怎麼還準備了這個?”我難免好奇,伸手摸了摸帽簷上的墜花蓓蕾。
“我準備的東西一項很多,”他近乎溫柔的親吻我的側臉,好在遮陽的帽簷很大,足夠掩飾。
沒多久,聽到了輕聲咳嗽的聲音,是前麵的人在提醒我們,於是我紅著一張臉推開了君彥,“還是趕路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好,聽你的,”君彥勾了勾嘴角,“牽著我的手繼續前進。”
可是不遠處漸漸逼近的寒意,讓我握緊了君彥的手指,第一時間對大家發出了危險的信號。
毫無征兆的有騰升的霧氣環繞在林間,試圖想要把我們這群人分隔開來,果然沒等我們采取措施,已經徹底失去了彼此的聯係,通信用的器材傳出了沙沙的響聲,有信號在幹擾著。
這個林子過於詭異,先前因為分神,被白色的迷霧環繞之後,才覺察到最靠近白霧的樹木都有泛黃發黑的瘢痕,是什麼人將這裏都覆蓋了結界,以至於強行改變了原本枯死的樹木重新生長?
“很詫異嗎?”忽然有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女人的音質,卻不像是安歇淒慘決絕的厲鬼,“有違倫常的事情你不是也做過嗎?”
就在我詫異看向君彥的時候,他顯然對這個聲音格外的熟悉。
難道是段家的人?會是eileen口中的說的那個‘小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