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方才吻的七葷八素,我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這句話。
然後從包裏拿出了幹淨的紗布和繃帶,將高千越和葉政煊身上的傷口,重新包紮!
其實一定程度上,高千越傷的比較嚴重一些,這一點君彥也看的清楚。他幫我將那些外用藥遞過來,因為沒有棉簽,我隻好用手指裹著紗布將藥塗在高千越的傷口上,而且最嚴重的坐肩膀上因為劇烈的活動再一次崩裂,看上去難免有些血腥!
這個時候eileen忽然開口,“我想起葉政煊的話,還有一個女修羅在這裏,誰能夠告訴我這個女修羅究竟是什麼?”
“你是盜墓者,應該也清楚六道輪回的道理吧!”
“嗯,這個自然知道,”eileen愣了好一會兒,反問著:“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修羅這個僅次於神明的存在嗎?”
高千越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我手腕的力度柔和了很多。
借此對話,轉移身上的痛感,於是故作莞爾,看向了eileen:“你這一路也見識到了不少詭異的畫麵,難道那些厲鬼的出現還不能夠讓你明白嗎?”
“修羅都是嗜血成性的,有著神明都畏懼的能力,卻生性殘暴,”eileen按照她了解的敘述著:“可是修羅也是有七情六欲,這是我疑惑的地方,要不是之前昏迷的緣故,我或許也想要看清楚你們見到的女修羅究竟是不是像書裏寫的那麼漂亮?”
這個時候君彥格外冰冷的聲音傳來,“還記得雲南你見到的女人嗎?”
eileen點了點頭。
“她就是花環,也是襲擊我的女修羅!”
這一次eileen有些意外,直視著君彥的眼睛,想要看到他此時的真實想法。
然而卻沒有如願以償,因為君彥至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她。
正在纏紗布的我,對於他們的對話沒有發表意見,隻是笑著提醒高千越最好不要在短時間之內使用左手的手臂。
“多謝你的提醒,”高千越答應著,感覺到君彥耐人尋味的表情,“別這麼看著我,難道不應該感謝我關鍵時候,幫你照顧了洛依嗎?”
我笑著回看君彥,他的眼裏有倦懶的神情,也有種無奈的笑意,看著莫名讓我心酸起來。
也因為這個小插曲,是的手裏的動作沒了輕重,在係紗布的時候,下來狠手,疼的葉政煊哀嚎連連,就差沒有蹦起來了!
“你輕點啊,我可沒有得罪你!”葉政煊頤指氣使的看著我。
“是,你沒有得罪我,”看著他的樣子,我不自覺的笑起來,手沿著他的傷口微微移動,免得再牽扯到他的痛處。
在漫無目的的海麵上飄蕩著,原本是打算遠離女修羅和厲鬼頻頻出入的樹林,可是竹筏卻在潛意識的朝著那個位置移動,一切都顯得格外的詭異。
對於八卦玄術比較內行的青雲道長,卻還沒有蘇醒過來的征兆,經曆了風之穀墜落的那場惡鬥,這個年長的老者顯然有些力不從心,我也不好意思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