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敘述下,我才算是了解那些發生在千百年前的劫難。
尤其是麵對著東方林夕,更是覺得心中鬱結,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可是顯然這個男人成為‘墟鬼’必然是有些動蕩曲折,否則怎麼可能會保險處恃才傲物的一麵,我至今記得清楚他在幻化出人形的時候,那燦然的笑容。
“你的名字叫洛依?君彥那麼在乎你,必然會搜尋你的位置,”東方林夕把玩著手裏的空空的茶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這裏嗎?”
雖然不確定他是為何要將我困在這裏,可是顯然並不會傷害我,於是將此番到這裏的緣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當然撇開那些同伴還有咒源的事情,單獨告訴他段家為首的幾個家族,牽製和綁架了那些德高望重的驅邪師。
“想要在這裏找到那些驅邪師,簡直是天方夜譚,”東方林夕笑了笑,“這裏隻的盡頭布滿了陰森恐怖的氣息,除非你們能夠解決到這些還未被封印在秘書結界裏的邪靈鬼怪,就不可能開啟盡頭的空間,將那些驅邪師從老巢裏麵拯救出來。”
他冷笑著看了我一眼,“若不是因為懷著鬼胎,你身上九天玄女的力量倒是可以幫上忙,不過好在你身上還有覺醒的朱雀血,不至於會那麼糟糕。”
“你居然知道這些,為什麼不試著去幫助君彥呢?”我有些不理解,畢竟東方家也是被段家牽連所害,難道不應該與之為敵嗎?
君彥早一步成為厲鬼,不曉得是否知道東方林夕承受的一切,如今我淪落至此,卻無法和君彥傳遞消息,暗暗懊惱之餘,看到了手上的戒指!
頓時一個想法一閃而過,我環顧了一下周圍,尋找著何時的方法,既不會傷及到我腹中的孩子,卻足夠讓我承受疼痛,以此通過我和君彥之間血脈相連的戒指,讓他感知到我的存在。
盤算了好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東方林夕閑聊,趁著他微合雙目休息的間隙,伸出手去觸碰回旋琉璃樽的黑色閃光的顆粒,果然在沒有東方林夕的意念操控下,那些顆粒時分抵觸我的觸碰,全部聚集在一個點上,對著我的手臂攻擊。
那種疼痛感我遭受過一次,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像是成千上萬的蟲子在噬咬著我,身上的血肉和骨頭都在撕扯著,區別於全身遭受攻擊,隻有一條手臂反而更顯得難以承受……
“真是自討苦吃,你以為這樣君彥就能夠進得來嗎?”
東方林夕揮了揮手,包裹在我手臂上的墟塵顆粒瞬間回旋到他的身邊。
我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不清,隔著一層水霧的淚痕,隻看到他眸光中露出譏笑,審視著我受傷的手臂。
在我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徹底被那些墟塵顆粒給包裹著,身子一輕懸浮而起,穿過了無數個門,跟著飛在空中的東方林夕來到了房間外的天地,周圍是層層疊疊的山脈,還有宛如玉帶般的湖泊橫在山林之間,有騰升的霧氣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