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白蓮並不確定的語氣,我並沒有立刻鬆懈,心裏還是懸而未決,猶豫著是否真的要生下這個孩子。
而此時的白蓮用餘光瞟了我一眼,不由感歎著,這一世的九天玄女居然也是一樣的命苦,注定命格裏逃脫不掉君家的少主了。
在夜色落下的時候,我和白蓮已經離開了景泰藍的湖麵上,按照白蓮的說法,隻要不在水麵上飄著,自然不會讓我體內的黑臉有機會出現,我半知不解,卻也懶得追問心裏都是關於孩子的事情整個人躺在了蓮花上。
而身穿月白色輕紗的白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主人在這一世叫什麼名字呢?”
“哦,我叫楚洛依,你叫我洛依就可以。”我解釋著,“不需要一直喊我主人,而且按照你的說法,不論是靈力高低,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人看得到你,所以我們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你是擔心我的出現會給你造成困擾嗎?”
或許是因為心神不寧的關係,我覺得有些勞累,“不隻是困擾,隻是就像東方林夕說的那樣,他將我放回到空虛境界就是為了讓我見到你,得知關於九天玄女力量的消息。”
原來是因為這些事情所以才會如此心神不寧,白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開口說話。
接下來的兩天,兩個人基本上都在蓮花中,繞著整個空之境界的版圖在移動,我心中不知道將這個‘墟鬼’東方林夕暗暗罵了幾遍,可是真的見到他出現在麵前的時候,又嚇得沒有跌出蓮花之外。
“看樣子你睡的很安穩嘛,怎麼樣你不僅僅是能夠看到這些蓮花吧,”東方林夕意有所指,“我猜猜看,你見到的應該是白蓮,她現在置身何處呢?我可看不到她!”
不會吧,明明就在東方林夕的身邊,居然真的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嗎?
白蓮像是看出了我的顧慮,於是用行動直接驗證了這個答案,她伸手在掌心中幻化出量多雪白色的蓮花,將東方林夕身上漂浮著的黑色墟塵顆粒,收集在蓮花的中央,然後打了一個響指,直接有透明的液體充滿了蓮花,將那些原本還是黑色的顆粒直接浸泡子其中,瞬間發光的顆粒就熄滅了。
而麵前的東方林夕立刻打了一個噴嚏,身子微微抖動了一下,來回環顧著周圍,略帶警告性的對我嘮叨著,“讓你的白蓮安分一點,不要再做出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否則我可就不告訴你要如何見到君彥了。”
不得不承認他的話讓我立刻順從了一些,連忙對著身邊的白蓮遞了個眼色,她倒是很配合的回到了我的身邊,直接幻化成了白色的蓮花印在了我手腕戴著的念珠上,徹底偃旗息鼓了。
本以為東方林夕會帶著她回到房間,沒想到他卻和自己一樣呆在空虛境界之中,我以為他是在捉弄自己,於是沒好氣的追問幾句。
“我也懶得呆在這裏,”他微微歎氣,“還記得我帶你去過一件封閉的密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