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我被女鬼的話給鎮住了,她居然將我精心準備的陣法稱為‘小把戲’實在是太讓人無奈了。
“既然你這麼說,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她的小把戲!”
東方林夕一邊說著,一邊幻化身影,來回穿梭著黑色墟塵顆粒編製的籠子裏,我看著那些符紙和碳線徹底纏繞好了之後,將手指對準碳線用力一劃,用念力操控者力道,讓朱雀血沿著碳線的軌跡直接滲入整個編織的籠子上!
一時之間有紅色的光暈綻放,在我鬆開手指的時候,看著東方林夕展開雙臂將被困之的女鬼束縛在原地,絲毫不給她離開的機會,在被那些懸浮著黑色閃光的墟塵包裹住的時候,女鬼努力的掙紮著,發出了嘶啞而又痛苦的聲音,那雙漆黑的眼睛瞪得很大。
“沒想到你這個墟鬼居然幫著外人對付我!”女鬼像是被徹底激怒一樣,張開了血盆大口,如同暴走的困獸,完全沒有之前的溫婉模樣而伴隨著她的暴怒和刺耳的嚎叫聲,原本纏繞在腰間的蝴蝶結居然散落開,變成了血紅的緞帶慢慢的升起……
“奉勸你最好不要浪費力氣掙紮了,”東方林夕彎曲了一下手指立刻有盤旋的黑色墟塵將升起的緞帶直接死死的纏繞起來。
可是我意外的看到原本散發著光澤的墟塵顆粒,此時居然閃著紅色的光,而女鬼伸出雙手用力反抗,右手像是提線木偶一般想要抓住東方林夕,語氣憤慨的叫罵著:“要死不活的呆在這裏幾百年也就罷了,你這個墟鬼居然暗算我!”
“沒辦法,忘記告訴你了,還記得君家的少主嗎?也就是我東方林夕的好哥哥,他已經來到空之境界,難道你想要讓他親手對付你嗎?”
女鬼瞬間變了臉色有些難以置信,“別蒙我了,君彥不是已經死了嗎?別以為我被段家的人困在這裏幾百年就忘記了以前發生的事情,現在君家也就隻有君斐一個要死不死的可憐人了吧!”
“君斐才不是可憐人!”我打斷了女鬼的話。
“你是什麼東西,難不成還認識君斐?”女鬼的眉心擰成了一條線,側過頭看向了東方林夕,“墟鬼,你們東方家已經滅門了,你從來不插手空之境界的事情,現在對我出手,是因為君彥?還是因為這個女人!”
女鬼一邊說著,還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我,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問了句,“難道她肚子的鬼胎是你的種?”
“你是不是被困在陣法裏麵太久了,腦子進水了嗎?”東方林夕立刻翻臉用力擰著女鬼的脖子,放入下一秒就會將她隨時了結的樣子。
“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女鬼一邊求饒一邊作揖,“你說吧要我做什麼,饒了這個女人嗎?還是打算將我困在這裏呢?”
我有些不喜歡她總是用‘這個女人’來稱呼我,於是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你既然知道墟鬼就是東方林夕,應該也清楚君家的事情,我叫洛依,現在是君彥的妻子,不管你和東方林夕是什麼關係,最好安分守己的呆在你應該出現的地方,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