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水鬼,還不如說是水怪,簡直是有些難以理解啊!
詢問的人正是eileen,她素來接觸的都是盜墓或者倒鬥的時候,見到的僵屍或者詐屍後的東西,屍蟲之類的見過不少,可是還沒有接觸過水鬼!
風之穀的那個匪夷所思的旅程中,她是第一次碰到真實的厲鬼,至今記憶猶新,所以得知即將麵對的要比之前見到的還要厲害,自然會有些忐忑。
青雲道長將手裏的水壺蓋子擰緊,重新放回到暴力,並沒有過多解釋,畢竟他對這個地方出沒的鬼怪邪靈並不知情,反而是伸手指了指東方林夕的位置,告訴eileen想要知道的更詳細一些最好去詢問他。
我都看得出eileen對東方林夕一直都是能避則避的態度,她餘光不受控製的掃了一眼那個方向,借助墟塵顆粒懸浮在半空中的東方林夕,正側著腦袋和靠在樹幹旁的神樂說話。
盡管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卻足夠看出相聊甚歡,君彥的話不多,可是目光卻始終追隨著我,於是也看到了樹幹旁邊的畫麵,“你說為什麼東方林夕清楚水鬼的消息,卻不願意多說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吧!”君彥摸了摸我濕漉漉的長發,感覺到我的手指在他的手心裏動了動,“我們要對付是水鬼,他和東方林夕還有神樂都是舊相識,還是交給他們處理比較合適。”
“分明是想要偏袒吧!”eileen如此評價。
君彥隻是掃了他一眼,並沒有過多理會,eileen覺得無趣,訕訕的笑著,移開了目光,轉身去幫高千越解開木筏上連著的繩索。
“其實我倒是不擔心,東方林夕和神樂會偏袒水鬼!”
“哦?”君彥挑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是因為你和他們相處過的原因?”
我收回了視線,微微搖頭,“並不隻是這個原因,我記得東方林夕帶著我去那個封閉的密室,告訴我上麵那些鬼畫符的咒印,這些困在上麵的鬼怪邪靈都是段家用來煉就凝析珠的,其實也挺可憐。”
“你還真是善良的過頭了!”
君彥看著我的眼睛,欲言又止,似乎和記憶裏的九天玄女完全不同,沒有高高在上的距離感,少了三分高傲,卻多了三分純真和靈動,可是說到底都是他愛過的女人。
在對視了幾秒後,他很自然的伸出手將我整個人攬在懷裏,感覺到我在躲避他的親近,才低頭咬住了我的鼻尖,“你躲什麼?”
我低聲說著,“大家都在這裏,你會找避諱一些!”
“洛依,你是我的妻子,”君彥恢複了固有的霸道,手指不安分的遊離在我的身上,“算了,是我太過偏激了!”
他盡量說的雲淡風輕,可是顯然貼近的兩個人身體,讓我感覺到他身上細微的生理變化,想起昨晚後半夜他的舉動,不由整張臉都泛紅了起來,清了清喉嚨,隨便找了個理由避開了君彥。
短暫的難堪卻都落入了eileen和高千越的眼中,已經整理好繩索的他們,也都靠坐在舒適的位置上,大家從防水袋裏拿出了準備的便當,好在裏麵的失誤好過那些麵包和硬邦邦的肉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