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彥搶在我開口之前,直接堵住了我的嘴,不容置疑的親吻著我,仿佛隻有這樣才會讓我去依賴他,等停下的時候,微微喘息著含住了我的耳垂,“等上玄月出來,我會帶著你離開的,跟緊我!”
被他如此溫柔對待,但是讓我一時之間不清楚要如何回應了。
隻是不敢看著他那雙極黑的眼眸,一個勁兒的胡亂點頭,沒有再反駁什麼了!
命運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從認識君彥開始,他的乖戾秉性,還有讓我最初心生厭惡的孤傲偏執,現在卻都顛覆了我的認知,似乎伴隨著和他之間的接觸越深,也開啟了另一扇門!
真的應該感激能夠遇到他,卻也為此擔心會不會真的失去他,因為隱藏在她身體裏九天玄女的力量在束縛著我,捆綁著我腹中懷著的孩子,那是一個人和厲鬼的結晶,也是蟄伏的一個隱形*,隨時會讓我粉身碎骨!
可是縱然如此卻還是義無反顧,唯恐會遠離他的身邊。
等待了太久,從月亮掛出一個角的時候,等到上玄月漸漸顯露,我發現這個女鬼的身體在漸漸的趨向透明,直到君彥攥緊我的手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鬼玄宗已經徹底看不清楚輪廓了。
於是壓低聲音唯唯諾諾的問他,“女鬼已經離開了嗎?”
“不算是。”
“……不算是?”我蹙眉,這回答真是夠含糊的,那為什麼女鬼會消失不見呢?
想要追問,可是顯然看到了君彥極端的做法,直接身子一輕,被他攬住了後腰,將我整個身體的重心都依靠在他的身上,這個姿勢真的有些特別,“可以離開了,閉上眼睛!”
“為什麼?還要閉上眼睛?”我抬頭看他,還隱約能夠看到額頭上並未擦拭幹淨的兩道血痕。
他動作利索的騰空翻越,在凜冽的夜風中,似乎將我追問的話吹散了,我想要睜大眼睛看清楚會有什麼發生,可是顯然隻是徒勞,速度太快以至於氣流從兩側狠狠地擦麵而過,眼眶很快就泛酸了,原來讓我閉上眼睛是為了這個目的啊!
或許是顧念著我的身體狀況,君彥才沒有使用瞬間移動的力量,原本在之前來的時候,我都沒有留意周圍的環境和地貌,隻是一門心思的配合君彥快速的移動,一起是在冰雹雨中穿梭,現在沒有了那種壓迫窒息的緊張感,反而覺得不舒服。
盡管穿著放水的登山服,可是濕噠噠的雨水還有順著發絲低落的水,在撲麵的冷風中像是一把把刀子鈍鈍的劃過身體,隻有緊緊的攥著君彥的衣服才會覺得好受一些!
這純粹就是心理原因吧!
大約快速移動了二十分鍾左右,君彥帶著我來到了臨近懸崖峭壁旁的樹屋中,直到雙腳落地,我才發現這個樹屋裏居然有我們的帳篷,這似乎它現在隻是一塊包布,裏麵裹著一些必要的生活品,食物和水,還有衣服和緊急用藥。
“難怪你說會和高千越他們彙合,原來早就準備好這個避難的地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