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呆滯的看著這美麗的一幕,簡直覺得有些無語了。
當我轉過頭,看到其他的人,似乎是跟我一樣的心情,我十分無奈地看著這一切,然後看著銀:“你不會是有什麼魔法吧?要不然的話,珍珠怎麼可能開出花?”
“你別說,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銀自然也是有些尷尬,本來自己隻是想來看一看的,卻沒想到事情突然間會變成如此,簡直就是太可怕的一種行為。
我就這樣子看著他,不明白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麼。
eileen嘴角微微的抽的抽:“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的心裏究竟有怎樣的想法?”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銀,我們知道你已經不屬於這個時空,但是很想知道,你為什麼可以讓這個,珍珠開花?”
eileen恨不得把這種事情給弄個一清二楚,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好像沒那麼可能性吧!
我用手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下巴,反正就覺得這種動作我做過無數次,反正也沒人理睬。
最可怕的是,如果什麼事情都是這麼簡單化的話,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豈不是又成了一場遊戲之類的?
想到這裏,就覺得這些事情真是挺可怕的,我快速的走到他們的身邊,然後看著那邊躺著的一個東西。
就讓我靠近的時候,卻一下子被打了開來。
很能夠確定的是,這麼多疼痛,絕對是有著極限。
結界也不是那麼可以隨意的闖入的。
銀走到那個麵前,毫不猶豫的手一揮,然後,他就這樣的走了進去,我瞬間有些無語,這家夥是鐵做的嗎?
簡單來說,他現在就像一個溫暖的東西一樣,什麼東西都能打開,什麼東西都能夠看透。
為了能夠讓我以後不要再為這種事情而感覺到麻煩,其他的事情還真的不想這麼麻煩。
畢竟有太多的事情可能會讓我有一個其他的選擇,但是現在的這個問題是,我現在該選擇誰?
君彥覺得我的腦子裏可能會有一次胡思亂想,用手輕輕地捏了我一下,我感覺得我的臉好痛的。
我轉過身非常不滿地看著他:“我不希望你以後走的時候突然間給我來這招。”
“什麼叫做我突然走?”君彥一臉無辜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我好像在冤枉他似的。
而且還這樣子的跳出了我的語氣的毛病,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隻能裝作很生氣,非常淡淡的看著她:“能不能不要這樣子?太可怕了吧!”
君彥麵對我的時候,嘴角微微的抽了抽,還用手揉上我的臉龐:“看你這麼可愛的樣子,我都不願意跟你發脾氣了,不過有的時候,不要挑戰我的極限好嗎?”
“我不想因為這事跟你討論一些其他的問題。”我很是友好的拒絕了他所有的問題,懶得計較唄!
eileen嘴角勾起一絲淡笑,十分無奈的看著我:“你們都這麼大的人了,為了這種事情值得嗎?”
“的確有些不值得,誰讓他得罪我來著?”我覺得這就好像有點無理取鬧,但是有的時候無理取鬧不是一種非常好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