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他這樣子,應該也不是這一兩個月才發生這種事情了,我也用不著這麼擔心他。
因為他在跟我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眼神裏麵是沒有閃躲的,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發生了很久,而且他並不是特別介意的一件事情。
雖然他的身體涼涼的,我卻不敢再伸手去碰了。
剛剛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才碰的,那溫度的確是我所喜歡的,可他不是君彥,我不可能把他當成是君彥。
我之前就答應過君彥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了。
我能猜到他對我的確是有所想法,我也猜不到現在是到哪個程度了,不過有所想法是肯定沒有錯的。我也懶得管他想到什麼境地了,我隻要不給他希望就可以了。
我們三人默默地走著,很快就發覺了發熱源,那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很像是火山上那些的熔岩,而且根本就不能走多前去看。
我大概走到了距離這塊熔岩一米的地方,就發覺實在是無法前進了,因為我已經感受到身體有一種燒灼感,那種感覺不是一般的難受,而是十分難受。
我停在那裏看著熔岩,心裏麵是無比鬱悶。君裴卻是將我扯到了較遠的地方,親自走向了熔岩。
也許是因為他的體溫十分特殊,所以熔岩的熱度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他走到了熔岩的前麵,帶上了手套,就直接按在了熔岩上麵了。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我都要瘋過去了。
我感覺他實在是太瘋狂了,居然就扯著一隻手套的厚度觸摸熔岩。
我正打算問一下他有沒有事的時候,他居然把熔岩給凍住了,我就算是站在較遠的地方,也能看得到這熔岩上麵有一層薄薄的冰,看起來是異常詭異。
他則是招我過去,淺笑著指了指那塊冰:“你不是很熱嗎?撲上去試試吧?我已經把這整塊熔岩給凍住了。我想我留下的病,這熔岩要化掉,起碼要畫上二十年的時間。你現在可以在這上麵玩一玩,反正隻要不弄裂,岩漿不會傷害到你的。”
此話一出,我立刻就飛撲了過去,我想要這麼做已然很久了,從他把熔岩弄起來之後。他看著我撲上去這麼開心,隻是讓小蓮也一起撲上去罷了。
至於他,是氣定神閑地坐在一邊休息。
我和小蓮都很小心,並沒有弄破薄冰,隻是這靠了一會兒身子舒服了,就想著繼續出發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格拉的一聲。我聽到這種聲音,我就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冰裂了。
我轉過頭去看的時候,就發現真的是冰裂開了,我立刻就拍了拍一邊的君裴:“君裴你看看,這冰裂開了,而且裂開還不止是一點點,你快點去弄一下啊!不然如果熔岩裏的岩漿漏出來,不止是我們三個有危險,很可能會發生整個墓被毀的可能。”
他看了我一眼,就帶著我和小蓮到一邊躲避,他一人走過去解決熔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