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回 勇公韌入虎穴救人(1 / 3)

公韌不聽眾人的勸告,堅決地說:“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用兵書換回西品了。”唐青盈看到公韌此時決心已定,自己這時候已是無能為力,隻好對公韌說:“既然你非得要去,那麼,我也跟著你去,你就死的話,也有個伴兒,省得到了那邊寂寞得慌。”

公韌搖了搖頭說:“他要是不要我們活,就是再去10個唐青盈,也保不了我的命。我看,你就幫著金珊兄和達延兄好好在家練兵吧!把兵練好了,比什麼都強。”

韋金珊和王達延也堅決不讓唐青盈跟著去,可是唐青盈卻非常倔強,大喊著說:“不要我去行,那公韌哥也不要去了。”

公韌一看,她那個脾氣啊,真是九頭牛也拉不回,隻好說:“去就去吧,不過話說在前頭,萬一被砍了頭,在那個地方,我可真沒有地方給你說理去了。”

唐青盈大叫道:“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被砍頭我樂意,我就是願意跟著你進天堂。就憑你的本事,想撇下我,過去不到,現在也做不到。”

公韌又搖了搖頭,這個唐青盈呀,我真是沒法了她呀!

公韌和唐青盈二人二馬過了漢水,來到了清營,威風凜凜地先圍著清營轉了兩圈。早有民軍的小兵前去清營通報:“民軍廣東敢死隊隊長公韌前來有要事相商!”

袁世凱當時正在大缸裏洗澡,聽說公韌來到,又喜又驚,急忙匆匆換上衣服,軍裝的扣子都扣反了,帽子都戴歪了,趿拉著鞋,急忙領著一幫高官來見公韌,一邊跑著一邊喊著:“軍樂隊——儀仗隊——”

他跑到了公韌的跟前,累得也是上氣不接下氣。公韌正要下馬,袁世凱急忙親自手執韁繩把馬定住。

公韌下了馬,對袁世凱一拱手說:“袁大人,13年未見了,久仰!久仰!”

早有北洋小兵接過了馬韁繩,袁世凱也對公韌一拱手說:“公將軍,13年雖然沒見,可是時時聽到你的名聲威震四方。自立軍鬧事,惠州三洲田鬧事,萍瀏醴鬧事,潮州鬧事,鎮南關兵變,河口兵變,廣州新軍兵變,廣州黃花岡鬧事,哪一件事少得了兄弟呀,就連這次武昌兵變,我想,也少不了你吧!”

公韌冷冷一笑說:“袁大人是不是來問罪的呀?”

袁世凱冷嘲熱諷地說:“我哪敢啊,請還請不來呢!雙方各為其主,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成功也好,失敗也好,那都是天命而已,不過,兄弟的才華,我可是領教了。就說上一次小站練兵吧,你領著新軍一個營大敗日軍一個大隊,大長了北洋新軍的誌氣,滅了東洋兵的威風,要不是你幫忙,我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裏呢!?捫心自問,我常常後悔得睡不著覺,這麼好的一個將軍,我怎麼就留不住人呢,我老袁怎麼就這麼不受人待見呢?”

公韌也趕緊恭維了他幾句:“袁大人說得這是哪裏話,小站練兵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放小弟一馬,小弟早就變成黃土一捧了。你的情分,我也是時刻想著呢!”

這時候,軍樂隊、儀仗隊早已列隊完成,指揮官一個立正,對袁世凱行了一個標準的持刀禮。袁世凱點了點頭,那個指揮官揮舞著軍刀,大吼著說:“檢閱開始——”

於是鼓樂齊鳴,那些大號小號半大號,大鼓小鼓半大鼓弄得震天價響,幾乎把人的耳朵都震聾了。公韌想到都這時候了,還怕什麼,死也要死得有骨氣,於是頭一昂,胸一挺,和袁世凱一道兒,耀武揚威地走了過去。唐青盈緊緊地跟在公韌的後邊,更是巾幗不讓須眉,顯得威風八麵,英氣逼人。

那些儀仗隊也真是訓練有素,技藝超群,每個士兵都和一個模子刻的一樣,手持武器,一動也不動,隻有當袁世凱和公韌走過的時候,才轉過頭,行注目禮。

二人就這樣走進了大營,進了帳篷,看到帳中間一把大椅,旁邊兩排小椅子。公韌正不知道應該坐著還是站著,袁世凱卻對衛兵吼道:“中間隻留兩把椅子,分賓主而坐,我和公韌本來就是兄弟,沒有上下。”

衛兵隻好留下了兩把椅子,其餘的都搬走了。袁世凱謙恭地讓公韌坐在上首。公韌說:“我哪敢和您平起平坐,我還是你的兵,應該站著才是。”

袁世凱卻一下子把公韌拉到了左邊上首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說:“這樣坐著才好說話,你我本來都是兄弟,這麼些年沒見了,也好敘敘家常。”

公韌心想:這哪是敘什麼家常啊,如果我手裏沒有兵書,你會這樣對待我嗎,恐怕早就把我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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