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像是在哪裏聽過,可是我又想不起來。”秦瀟努力在腦海中回憶,卻還是沒有想起有關於妖族的半點事情。
宣於槡覺得頭有些疼,閉上眼睛冷靜了半晌,這才跟九鳳說:“不管抓走燿光的是何人,我一定會將她救出來!”
他說完就要跟九鳳離開,卻被秦瀟一把拉住,他叮囑道:“殿下,雖然情況危急,但也要做好萬全之策,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帶夠兵器和人手!”
“還是你想的周到,我考慮欠妥了。”宣於槡立刻叫來郝嬤嬤,說,“郝嬤嬤,去準備些吃穿用度的東西,我們要出趟遠門。”
郝嬤嬤一臉擔憂,“殿下,您這才剛回來沒多久,又要出去啊?”
“情勢所迫,由不得我啊。燿光有危險,我得去救她。”宣於槡來不及跟她多解釋了。
郝嬤嬤麵色憂慮,吩咐了幾個丫鬟跟在自己身後去準備了。
九鳳忽閃了一下翅膀,“我們原本好好的待在蛟山修行巫術,卻沒想到突然有人闖進來,將燿光五花大綁的帶走了。那個人實力可怕,我們幾乎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力!”
“他叫什麼名字,知道嗎?”秦瀟問道。
九鳳搖搖頭,“他是外族人,鮮少與滿桉國有交集,應該沒有人知曉他的身份和背景,不過他看上去身份極為尊貴,馬車精致豪華,在一旁守護的還是凶獸饕餮,應該很不簡單。”
當時九鳳被困於光柱之內,並沒有聽清楚燿光和那位男子的對話,因此也無法知曉他究竟是妖族的什麼人。
“聽你這麼說,他在妖族定是非富即貴了,我猜他可能擁有妖族的皇家身份。”宣於槡皺起眉,“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不僅僅隻牽扯到個人,很可能會引起族群之爭。”
秦瀟雖然也很擔心燿光的狀況,可他也不能就這樣放手讓宣於槡去冒險。
他走到宣於槡的身邊,說:“殿下,要不我們多帶點人手吧,從宮中調些禁軍過來,如何?”
“從宮中調禁軍?”宣於槡反問一句,思考了一會兒,搖頭否決,“不可,如果這件事情讓父皇知道了,他肯定會問我事情的緣由,他有病在身,萬萬不能再用這種瑣事去讓他操勞了。”
秦瀟見他不同意,轉念一想,又說:“那好,我們不從宮中調禁軍了。殿下你還記得嗎,我們之前在山岐國的藥材市場偶遇了蕭雄,我們還送了大批清心草給他,他說要拿去救女兒。當時蕭雄對殿下您感恩戴德的,說以後有什麼要他幫忙的盡管說,現在還真的要幫忙了,殿下是否打算去蕭家找他兌現諾言?”
秦瀟的這一番話倒是提醒了宣於槡,他連忙說:“可以啊,秦瀟,你這個腦子有時候轉的是真快,就按你所說的,我們現在就去蕭家叫人!”
秦瀟見他欣然接受了此舉,心中暗自叫好。
“蕭雄,你們是在說蕭家的當家人?”九鳳問。
宣於槡應了一聲,叫人準備好馬車,和秦瀟一躍而上,對九鳳說:“你現在府中等我們,我們去去就來!”
聽見外麵動靜的砂泱,迅速從府中走出來,卻隻看見宣於槡和秦瀟跨馬疾馳的背影,她喊了兩句:“殿下!殿下!你們去哪兒!”
隻是宣於槡和秦瀟並未聽見她的聲音,很快便消失在了拐角處。
砂泱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九鳳,“喲,這不是說神獸九鳳嘛,你不是跟那個女人一起走了麼,怎麼又會出現在太子府?”
九鳳仰起頭,聲音孤傲:“關你什麼事,我想出現在哪裏,便出現在哪裏。”
自從上一次事情以後,九鳳對這位西凰宮主的印象一直都很不好,她為了嫁給宣於槡,不惜對燿光下毒,以此來脅迫他與自己簽訂條款。為了自身利益,如此不擇手段的女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神獸就是神獸啊,脾氣倒是挺大的。你出現在太子府確實也不關我什麼事,但你要知道,我砂泱是這座太子府未來的女主人,誰能進來誰能出去,都是我說了算,你勸你和你的主子不要再來給太子殿下惹麻煩,若是殿下為了你們而出了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九鳳冷哼一聲,“我倒也不希望殿下為燿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是殿下的心在燿光身上,他若是執意為燿光冒險,誰又能攔得住他呢?”
“你!你什麼意思!”砂泱聽後頓時怒火中燒,“你是說我在殿下心中的分量始終比不過燿光,是不是!”
“我什麼意思,你心裏恐怕比我更清楚吧,要不然也不會氣成這樣了,定是自己在心虛。”九鳳嘶吼了一聲,大搖大擺的扇著翅膀進入了太子府的大門,直接往西廂房去了。
砂泱心中雖然惱火,可現在她身在太子府,並不方便立刻出手教訓九鳳,隻能忍住怒意,挑個時間跟它一起算了。
九鳳徑直走進了西廂房,關上了門,它放眼望去,西廂房一切如故,並沒有多大改變,估計宣於槡並沒有允許砂泱入住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