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宮中混戰(1 / 3)

索岸倒退了一步,身體差點向後倒去,他的麵孔閃爍著的依舊是震驚,“你,你真的是索峪生……”

陳昱生搖了搖頭,“不,我才不是索峪生,我的名字叫陳昱生。你隻給了我生命,卻從來沒有給過我親情!”

“親情?你根本就不該出生,皇族的血統都是因為你才會被玷汙,你就是個雜種!”索岸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坐在一旁的索軒給打斷了,“你都離開這麼多年了,為何到了今日偏偏還要回來,是想趁著父皇大壽之時,出來搗亂嗎!還是說,你另有所圖?”

索軒歇斯底裏的聲音響徹了整座深遠殿,在座的所有人都被嚇得不敢說話,紛紛躲在了桌椅之下,屏住呼吸觀察這皇族中人的內鬥。

有的人是真的在為國事操心,而有的人則坐在一邊看熱鬧,眼中彌漫著的除了驚恐之外,就隻剩下了幸災樂禍。

陳昱生冷笑一聲,反問道:“你說我不該出生?皇族血統是被我玷汙的?”

他說完用一種蔑視的眼神將索軒上下打量了一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便是索軒了吧,按理說我還應該叫你六哥?”

“你住口!六哥是你叫的嗎?”索軒麵目猙獰,一點也不想被陳昱生叫得這麼親切。

“你以為我想叫嗎,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作為我兄長的資格!”陳昱生握著劍柄的手攥的更緊了,皮肉下的指骨露出了深深的輪廓。

“你!”索軒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桌上的酒杯被震得摔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你有種就再給我說一遍!”

陳昱生聽後,忽而揚起手中的劍,指著索軒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我說,就憑你這窩囊樣,根本沒有一點配做我的哥哥!”

索軒再也忍不了了,雙手撐著桌麵,從後方跳到了陳昱生身前,他二話不說也拔出了劍,飛身衝到了陳昱生的身側,揚起劍就對著陳昱生的身體亂砍一通。

陳昱生故意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這句話不偏不倚剛好夠索軒聽清楚,他咬緊牙關,瞪大了雙眼,刀刀刺向陳昱生的要害。

陳昱生的體內不僅隻有巫之氣,還有霸道回轉的妖之力。索軒在陳昱生的眼中,就跟從未修煉過巫之術的常人沒有什麼不同,對付他簡直不費任何力氣。

他每次都能巧妙的避開索軒的攻擊,就好像已經提前知道他的攻勢一般。而對麵的索軒,每一劍都能撲空,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醜,在人群正中央不停的揮舞著雙手,不由急得滿頭大汗。

陳昱生將一半巫之氣和一半妖之力注入了手中的長劍之中,劍身忽而閃起幾道強光,隨後幻化出了幾道光劍,如閃電般以極快的速度劈向了索軒。

索軒並未料到陳昱生會突襲,慌手慌腳的左右閃躲著,肩膀還是被光劍給劃了兩刀,衣服大開,鮮血直流。索軒捂住傷口,忍著痛倒退了兩步,額上的汗珠沿著麵頰滑落下來。

陳昱生將劍收回,語氣不屑,“怎麼,就這麼點本事,還想當太子嗎?就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就想登上王位,守護整個國家了嗎?就怕國家到了你的手中,不出三日便會滅亡!”

索軒咬牙切齒的低吼:“陳昱生,你別太得意了,今日你豎著走進深遠殿,必將橫著被拋出去!”

索軒後退了幾步,站到了索岸的右後方,低聲說道:“父皇,您還不趕緊派人來製服這個妖孽?”

索岸將他們方才的打鬥都看在了眼中,他心中已然明白,今天的陳昱生,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畏畏縮縮的索峪生了,那時候他還小,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死在他的麵前,而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東躲西藏逃出了宮中。可現在他的歸來,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幾乎讓他們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回擊。

尉菡並未料到陳昱生今日會突然出現在宮中,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事到如今,他和金闕隻能加快行動,以免後患。

尉菡站在深遠殿的門口,朝坐在人群中的金闕使了個眼色,金闕意會之後,迅速命令身後的人走出深遠殿。

可就在這個時候,紫昭一上前幾步堵在了門口,他的聲音十分嘹亮,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他說:“從現在開始,誰也不準從深遠殿走出去,違抗者,如同此人!”

紫昭一突然出手掐住了金闕手下的脖子,手指用力一掰,那人的脖子硬生生的便被擰斷,倒地不起。這個時候,紫昭一的身後出現了數名戴著鬼麵具的黑衣人,他們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個小黑瓶子,將瓶中的液體灑在了地上人的身上,那人的身上忽而冒出了幾縷白煙,最後竟然融為了一灘血水,連骨頭都不見了,沒過多久,血水便也都浸入了地麵,再無影蹤。

大殿中頓時亂成一團,膽小的女眷們已經淚灑大地,一個接一個抽泣起來。

這個時候,金闕才終於從座位邊站起來,和尉菡並肩而立。

索岸側過頭看著他們二人,怔怔地問道:“尉將軍,燎王,方才他所說的,你們結盟叛變之事,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