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飯桌前,父子兩人邊吃飯邊閑聊著。
“最近局勢挺緊張的,你這幾天別到處亂跑了。”
“知道。青花會那幾個人怎麼樣了,找到他們的蹤跡了嗎?”
“怎麼,還在擔心你那個小情人?”紀天河調笑了一句。
“……”紀央無言以對。
紀天河哈哈笑道:“你小子,最近怎麼越來越沒趣了?”笑畢換了副語氣道:“徐大人這次可是動了真格的,比上一次全城戒嚴還嚴重,不過那幾個人藏得挺隱蔽,至今還沒他們的消息。”
“對咱們沒影響吧,畢竟我之前跟她走的還是挺近的……”
“放心吧,前幾天那件事一鬧,反倒是把咱們徹底撇出去了。”紀天河譏笑道:“這可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那何達舍呢?”
“他沒事,還因為舉報和事後積極配合提供資料有功,得到朝廷嘉獎呢。”紀天河眉宇間有著淡淡的譏諷,又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意,“這家夥見風使舵的本事還是很高的,倒也算他厲害。”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紀央對這個結果也不怎麼滿意。
“算了,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紀天河得意一笑,“債他還是要還的嘛,隻不過現在他好歹有個大義在那,總不好明著對付他。”
不好明著對付他,那就暗著對付唄,紀央嗬嗬一笑,表示了解。
“這幾天事確實挺多的,昭陽會將近,魚龍混雜,各路高手都有,你對敵時要小心一些,可不要大意。”
紀央有些驚訝地看著紀天河。
“怎麼,以為我不知道?”紀天河嗬嗬笑道,“你是不是把你老爹看得太簡單了。”
哪有,我還以為老爹你手段通天,無所不能呢。紀央在心裏默默說道。
“我吃好了。”紀央起身要離開。
“嗯。有時間叫你的朋友來家裏吃個飯吧。”
“啊?”紀央再次一愣。
“好了,爹也吃完了,還有事忙,你也去吧。”紀天河神秘一笑,沒有給一頭霧水的紀央解釋的意思。
“什麼意思這是?”紀央百思不得其解,搖搖頭,幹脆不去浪費那個腦細胞了。
轉眼之間到了昭陽會這一天。
因為並不是公開的比武,所以偌大一個場館裏,一個個來回走動的,大部分都是一身凶悍氣息,其他無關人員很少。
“老紀!”
“你們怎麼來了?”紀央正在和蘇長皓一起隨意做著熱身活動,看見徐子墨三人過來,停下動作迎上去。
“當然是過來給你加油嘍,”徐子墨嘿嘿笑著,“到時候可別輸的太難看啊。”
“你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這個變態現在連我都看不清他的深淺。”蘇長皓也走過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長皓兄。”三人麵色一肅,雖然這些日子算是認識熟悉了,他們還是不敢怠慢。
蘇長皓隨意擺擺手,沒有怎麼在意,依舊笑道:“這一次參加昭陽會的人數特別多,其中可不乏藏龍臥虎之輩,原來我還有信心爭個出彩的,這下隻能看運氣了。”
“不會吧,長皓兄你都沒信心,咱學院裏還有幾個比你強的?”
“待會你看看就知道了,這次能上台的,學院的有幾個,江湖上的又有多少?你們看看周圍,往年哪有這麼多人?也不知道上麵那些人是怎麼想的,讓咱們跟那些整天真刀真槍練出來的家夥打,真是見鬼了!”蘇長皓貌似頗為不爽地啐了一口。
“好像快開始了,咱先過去吧。”
場館正中央是底座有半人高的擂台,擂台正對麵是整齊擺著一溜桌椅的高台,此時正有一個個人走上高台各自找座位坐下,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精神氣質各不相同。但是台下的人都知道,能上台的必然不是一般人,要麼是門派的長老要麼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大部分人期盼的四大上宗的來人肯定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