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剪尾龍鱷這麼凶?用毒如何?殺一隻駱駝,灌滿劇毒之物丟下去,那些剪尾龍鱷吃了駱駝肉也一樣中毒。”寒秋雨道。
“不行,我們當初沒做什麼針對活物的準備,沒帶什麼劇毒之物。”魔後搖搖頭,否定了他這個想法。
卡拉德道:“我軍中有神雷火霹靂,本來是用來對付機關門牆的,正好可以用上。”
“不可不可,”這次是劉義武搶先反對,“神雷火霹靂威力巨大,萬一連地下河道都炸壞了,恐怕會引起上方塌陷,連咱們都會有危險。”
明月樓主笑道:“剪尾龍鱷再厲害也不過一蠢物,如何鬥得過手持兵器的人類?不如多放些人下去,慢慢與其纏鬥,我們這麼多人,堆也堆死了。”他本就頂著初照月的皮囊,一顰一笑都極為誘人,然而這時笑著說出的話卻無比殘酷,再想起他其實是個男人,頓時讓人不寒而栗,古怪之極。
“你這是讓我們用手下的命去填!此事絕對不可能!”寒秋雨和卡拉德怒目視之。
紀央看著幾位宗師爭吵不休的模樣簡直要發笑,其實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法卻無人提起。明月樓主提議用人命下去填遭到反對,無非是他們手下沒有一個人下去之後獨自一人能安然撐過群鱷攻擊直到下一個人到來。但手下做不到,不代表他們六個做不到。
隻要有一位宗師能夠先下去打開頭陣,等到其他幾位宗師落地,六人聯手區區一窩龍鱷算什麼?但是沒人敢做這個第一個下去的人,六人隻是暫時合作,實際上矛盾重重,誰敢這麼放心把後背交給一群隨時想陰死自己的人?
就在這時,紀央忽然心有所感,抬頭看向蘇含章,卻見她朝自己甜甜一笑,突然向那片流沙地衝去。
紀央下意識要去阻攔,然而他倉促起意哪比得上蘇含章有備而發?剛邁出一步,蘇含章已踏在那片流沙上,腳下一沉,使出千斤墜的功夫,轉眼之間就被流沙吞沒。
紀央想也不想,緊隨其後踏入那片流沙,身子一沉,視線迅速下落,連忙閉上眼晴,緊跟著眼前一黑。
這邊兔起鶻落,另外四位宗師爭吵之勢立停,看著那裏僅剩一個小小漩渦細沙紛落,紛紛啞口無言。這時明月樓主忽然道:“鑰匙還在他身上,不能讓他帶走!”說罷,也不再猶豫,直入流沙坑。其他三位宗師也反應過來,吩咐了一句手下人跟上,緊隨明月樓主之後也進入其中。
寒秋雨落在最後,剛剛落地,就感覺一股腥風撲麵而來,想也不想,雙掌運氣十成功力拍出,一聲爆響,寒秋雨隻覺雙掌一陣發麻,一個龐然大物重重撞在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與痛苦的吼聲。中了寒秋雨結結實實一掌,那物竟然如同沒事人一樣一個咕嚕又爬起來。寒秋雨暗暗咋舌,定睛看去。
雖然是在漆黑的地下,在寒秋雨把內力集中在雙眼後卻能視如白晝,立即看清偷襲他那物,體長七米多,渾身布滿鱗片,長長的尾巴末端開叉,真的如同一把剪刀一樣,猙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