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司空穆寒冷笑一聲，“想必是公主自作多情吧？”
“那我就想不通了。”肌雪擴大她那得意的笑容，墨眼裏泛著閃亮的光芒，“若你不是愛上我，怎會因為我失控把我從山坳扛回？若你不是愛上我，又怎會在明天大戰來臨之際不禁欲反而向我求歡？若你不是愛上我，怎麼會不顧帳外明天要為你的江山拋頭顱、灑熱血的眾多士兵，卻為了我一個區區女流，此刻流連於王帳裏？！”
“如果激怒朕，是為了讓朕不強迫你，很好。”司空穆寒瞬間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朕會如你所願，不碰你。但是，明日……在中宣的宮殿，朕會讓你明白，你是被強迫還是心甘情願！”他的目光鎖住她，沒有欲望，沒有溫度。
“中宣不會那麼容易倒下！”肌雪對他的威脅視而不見，“即使賠上性命，中宣人都會守護好自己的國家不被踐踏！”
“是嗎？”司空穆寒突然笑了，“你以為群龍無首的中宣還能堅持多久？”
“……”肌雪沉默了。的確，中宣現在……
司空穆寒抬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直到看到她眼裏的自己，歎了口氣：“若是你在鎮守中宣，朕期待和你戰一場。可如今……朕要中宣，不過是囊中取物！”奪取中宣，太沒有挑戰了。
“你這麼想快速拿下中宣，是想重塑士氣嗎？”墨眼依舊清晰地倒影著他的臉，“因為你知道，再不先喂飽你那渴於立功的將士們，你會像周勁一樣失去凝聚力。若不快速拿下中宣，等冬天的第一場雪飄落下來，你的數十萬將士將會被困在這諾大的平原！到時候，莫說是拿下中宣，恐怕你們連抵禦東尤南齊的大軍還來不及！”
司空穆寒的眼色沉了沉，“既然你知道，就更應該清楚，中宣的氣數已盡！”
“若是拿不下中宣呢？”肌雪不再看他，踱步在暖爐前，讓那溫暖烘烤著自己，“雪應該很快會下了吧！”
“朕說過，就會做到！”他眼裏的氣焰旺過爐內的炭火。
“是嗎？”肌雪輕吐懷疑。
司空穆寒還想說什麼，隻聽外麵一聲報告，瞥了一眼她，“進來！”
“啟稟皇上，許、備二城同時遭到襲擊！”是左將軍舟宜。
“與東尤南齊相接壤的那兩個城池？”司空穆寒垂下眼眸，看不出他的情緒。
“是！對方揚的是東尤南齊的旗號。”舟宜的聲音裏明顯有些著急。
“戰況如何？”
“雙方僵持不下，不過據守城將軍稟報，對方好像有不拿下城池不放棄進攻的態勢。請問皇上，要不要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