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穆寒見肌雪上了馬車後，也隨之上了馬車。雖說知道她來北菿並不是心甘情願，但終究還是來了。
想到這裏，他鬆了口氣。
“皇上，您累了吧？”印染霜在他身旁，看他鬆口氣，想必是前段時間在中宣操勞過度，今個兒回到北菿，心情放鬆的緣故。
“累倒是不累。”說話間，卻是閉上眼睛，大有想閉目養神的意思。
印染霜見他這樣，便知他確實想放鬆休息一會，便不再接話問話。
雖然自離別後有千言萬語，卻都因為他這段不能相見日子的消瘦，而止住了欲傾訴的話語，隻是靜靜地替他扇著風，給他解解暑氣。
良久，正當皇後以為司空穆寒已經睡著時，卻聽他低沉的嗓音問道：“朕不在的日子，宮裏還安靜吧？”
“皇上問的是後宮還是朝廷？”印染霜微笑地問。自他走後，事無巨細都有專人向他報告，這回子來問她，想必是話裏有話。一時又想不起有何事如此重要，讓他如今特意提起，便又加問一句：“是緊要之事麼？”
“上次間諜一事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定是金麒麟一員，臥底在北菿，不想在中宣亡國後暴露被殺。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是他想知道一些細節，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多關於金麒麟的線索出來。隻有徹底地除掉中宣留下的間者，他才能繼續南下的步伐。若中宣不穩，那麼，南下的步伐便永遠不能推進。
“皇上說的是這件事啊……”印染霜淡笑依然，“這得歸功於蘭妃。”
“蘭妃？這事和她有什麼關係？”司空穆寒腦中響起那個美麗妖冶的女人，曾經耐不住寂寞不遠千裏去到西繪去找他，心機頗深的一個後妃。雖然對她談不上喜歡，還是封她為貴妃，僅因她的家族還需要他好好安撫住，免得給他惹什麼麻煩。
“皇上有所不知，自您遠征後，蘭妃成日無聊便學起來射箭。您知道，女人力氣終究是不足的，莫說是射箭，怕是拉弓也不成。蘭妃沒有幾天便失去了興趣。下麵的為了討好她，便研究了一種類似彈弓卻比彈弓有威力射程遠一些的弩。蘭妃興致挺高便學了一陣子，技藝大精。她……”
“霜兒不要說這些有的沒得，說重點。”司空穆寒對於蘭妃為打發無聊時間的愛好一點也不感興趣。他隻想知道這事和間諜有什麼關係。
“皇上不急，且聽臣妾細細道來。說巧不巧，一日蘭妃射弩，射下一隻鳥兒，下人拾起來一看，竟是一隻鴿子……”
“是信鴿！”還未等印染霜說完，司空穆寒便睜開眼睛，脫口而出。
“皇上英明，的確是信鴿。上麵寫有北菿宮中的一些信息，還有臣妾懷孕之事等等。蘭妃一看不對，便找上了臣妾。兩人商量了一陣，便決定從信鴿開始調查起，結果查到了禦膳房的一個宮女，可惜對方已經發現我們的行動，自行了斷。臣妾讓人傳給無塵的那枚麒麟玉佩，就是那宮女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