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娘娘要從宮外調兩個侍衛進來。”隻說一句，便又停下，沒有言語，大概是省了一句“是不是？”不過身為下屬，不能這樣質問。
肌雪點點頭：“嗯。”
“娘娘怎麼可以這麼輕率，在皇上不在這裏的時候，調用兩個侍衛進宮？何況，娘娘似乎給予他們自由進出宮牆的權利。”即便是禦前侍衛，也很少有這樣的待遇殊榮。
兩個什麼都沒有，甚至不知根知底的人，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調入宮中，還許他們自由進出？
肌雪想說什麼，倒是旁邊的念嬌給搶了白：“你又是誰，這樣說娘娘？”
估計是無塵一直不看她，倒讓這丫頭惱了。
“無塵隻是覺得宮廷向來有自己的法度，如今娘娘這樣一意孤行，怕是眾人難服。”無塵倒是不卑不亢。
“如果本宮說，這兩個人，武功不在無塵之下，謀略堪比將帥，有省子子才，徐榮之貌，這樣一等一的人，可否成為侍衛人選？”
無塵一愣，北箌還有這樣的能人，沒有被皇上發現？
“……若真是有這樣的才能，當然可以。可即便是侍衛，無功無名，便可獲得比禦前侍衛還多的特權，似乎不太合理。”有多少侍衛一輩子都待在侍衛營，可他們兩個便一步登天，眾人能服才怪。
這也不符合北箌官品階級晉升製度。
肌雪沒有理會，喝了湯，才道：“本宮在離太子身邊，來往東尤北菿間的情報，皆由這兩人及其無意傳送，這算不算功？離太子離開後，北方數座城池的防守輿行圖，毫無差池地全部描繪並且呈給皇上，這算不算勞？在這場大戰中，起決定性聯絡作用的他們，有沒有功勞，無塵你說？”
無塵吃驚地瞪大著雙眼。
北菿有這樣的人物存在，他一直陪在皇上身邊怎麼從不知道？！
如果真如歐陽肌雪所說，他們何止有資格成為侍衛，就是左右將軍都綽綽有餘。
“他們是誰？”他不相信有這樣的人存在！
“你應該都知道的。”肌雪放下筷子，漱了口，拿手帕擦了嘴，淨了手。
這才看到無塵皺著眉，似乎在思考究竟是誰。
看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出，肌雪不禁在心底笑著，這個人，果真是愚忠之人。不夠聰明。
“是誰？”
“莫邪和仗劍。”明日他們就會來到她身邊，真是想念他們啊……
“他……他們？！”無塵倒退幾步，不置信地看著肌雪。
這不是她一直藏藏掖掖，如母雞般保護著的重要親信麼？怎麼突然……讓他們冒出來，還是安排在北箌宮中？！
雖然向來知道歐陽肌雪做事從來是毫無章法，但這件事，無塵是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的。
他們兩個，是曾經皇上心心念念要得到的人才。
他曾經服侍著司空穆寒身邊，作為司空穆寒的貼身侍衛，看著他求賢若渴，心下曾經嫉妒過他們。
但他一直知道，這兩個人對歐陽肌雪忠心耿耿，且歐陽肌雪對他們也是愛護有佳。甚至中宣淪陷，她自己陷在北箌，也要護住他們。
或者說，在中宣淪陷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他們的後路。甚至是匡複中宣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了不暴露他們，她也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