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身上神芒大放,伸手往玉清靈池一抓小白蛇如同泥鰍一般被抓在手中,珞珈手一甩,小白蛇摔在地上,一陣白芒過後白識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麵前,白識伸伸懶腰說道:“你這女子真是粗魯,你以為這是你家”。珞珈說道:“這裏就是我家,怎麼,你不服”?
看著珞珈如同寒冰的臉白識閉口不言,剛才他可已經見識過這女子的實力了,隨手一抓就將自己從靈池中“撈”了上來,這完全就是碾壓自己的存在。自己醒來就見到龍洛跟這一男一女,如今自己身在何處自己是完全不知道。龍洛說道:“白識,不得無禮,如今我們是在魅陀寺,這位是珞珈道友,這位是枯印道友,是他們引薦你才能進入這靈池之中恢複精氣”。
白識說道:“這裏是魅陀寺,還是在西域,我以為我已經回到東荒了”,枯印說道:“白識呀,我可真是佩服你,你居然能在萬曆的赤寶靈蛇下支撐十六年之久,這可不是神王二重能做到的”。枯印這樣說白識已經知道對方之道自己的底細了,所以不再隱瞞說道:“你們已經知道我來自何處了,比番我能恢複這麼快全仰仗二位了,大恩不言謝,算是我欠二位一個人情”,說完拱手朝枯印與珞珈鞠了一躬。
不管是二位的救命之恩,還是自他二人的境界都當的起白識的這一大禮。枯印說道:“不必多禮,你是為我西域除惡才受此劫難,我們既然遇見了理應救你,更何況你是龍洛同門之人,我與龍洛也是相識一場,這一前一後的因果使得我們相遇這才救了你”。
說完朝著珞珈使勁的使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那是再說行了,這小子雖然頂撞了你,但好歹也是玄空宗之人,如今這小子已經給你個台階下了,趕緊下了,不然在上麵待久了指不定又會發生什麼亂子。
珞珈舒了一口氣道:“既然你也恢複了那我們就趕緊離開這吧,即便是我與枯印也不能在此待的時間過長”。說完一揮手那條幽靜小道又出現在眼前,珞珈對著龍洛與白識道:“你們先請”。龍洛跟白識點點頭兩人走在前方,枯印緊隨其後,珞珈在最後麵,走出洞府之後那天小道也隨之消失,珞珈一揚手洞口的卍字化為令牌又回到珞珈手中。
龍洛沒找到如此重要的開啟這玉清靈池的鑰匙居然被一位弟子保管好,即便這位弟子才識出眾,可是終究還隻是神王境,以魅陀寺這樣的勢力來說神王隻是底層弟子。
枯印說道:“龍洛你們初來我魅陀寺我帶你們參觀一番這寺中景象”,此時龍洛也沒有什麼著急的事,所以在這裏留上幾日也無妨。
龍洛幾人剛離開小山峰,在洞府前一陣金光閃過,一位光頭老者出現在洞前,老者身穿黃色僧衣,一對大耳垂快要碰到肩上,老者麵容慈祥一雙飽經滄桑的眸子好似能看透世間一切。老者低沉道:“七彩神龍,想不到居然到了我魅陀寺,時間之事有因必有果,今日你也算是與我魅陀寺結了善緣”說完化為點點星光消失在空中。
枯印帶著龍洛與白識直接來到了魅陀殿,魅陀殿金碧輝煌,裏麵就去一個大武場隨處可見比武之人。白識說道:“原來這就是魅陀殿,這裏可真是壯觀呀,一點不比我玄空宗差,可是就是感覺太過奢華”。枯印道:“玄空魅陀各是一方霸主,其中玄帝與禪帝更是當世巔峰強者,兩方勢力各有其獨特之處”。
枯印指著頭頂道:“這魅陀殿共九層,從第二層開始每一層都有一位神皇巔峰長老坐鎮,每一層又都是一堂,從頂層開始是第一堂,依次類推,走我帶你們上去看看”,說要朝著牆角的樓梯走去。龍洛邊走邊說:“枯印,那屬於那一堂”?
枯印回過頭說道:“我不屬於任何一堂”,白識說道:“那那位珞珈師姐呢”。“她也不屬於任何一堂,師姐是清玄神帝的嫡徒”。白識驚道:“可是那位曾經獨闖血天大陸殺的北堂眾人魂飛魄散的清玄神帝”?白識說道:“不錯正是她,不過你知道的還挺多的”。白識道:“那是我曾聽我宗花帝提起過,聽說清玄神帝與花帝可是密友了”。
枯印說道:“這你都知道,清玄神帝與花帝曾經可是共患難過,彼此之間可是結下了深厚的情意”。龍洛沒有想到那位看上去慵懶的花帝居然還認識魅陀寺之人,不過轉念一想,像花帝這種級別的強者那可是活了幾千年,恐怕修真界三大大陸都被她走遍了,與那些老古董彼此之間認識也說得通,不過花帝究竟是神帝幾重這龍洛卻不得而知,但看白鶴“懼怕”花帝的樣子,龍洛知道花帝定不是等閑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