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童空一拂自己那山羊胡說道:“你說的沒錯,與我相鬥了幾百年這狄斐跟風夢兒都歸天了,作為老朋友我不去悼念一番顯得太沒有人情味了,狄斐已死,但蒼狼派還有苟靈跟奎瑟兩位神皇,這兩人也不好對付,比番蒼狼派掌門定是那苟靈”。
蕭童空剛說完突然一位弟子出現在大殿,那弟子曲膝道:“門主,蒼狼派使者來訪”,蕭童空道:“怎麼樣,他們這麼快就來報信了,有請蒼狼使者”,那弟子又消失,再次出現時身側跟了一位身穿灰衣的青年男子,那男子拱手道:“晚輩曲戰見過蕭前輩”。蕭童空道:“曲戰,你莫不是那苟靈的大弟子麼,怎麼來我雲峰門”?
曲戰道:“前輩,我派掌門狄斐掌門以逝,如今我師苟靈神皇即將接任掌門之位,晚輩是帶了師尊的帖子前來邀請前輩明日參加我師的繼任大典”。
蕭童空道:“狄斐死了,那可真是可惜了,我們相識千年如今他就這樣死了真是世事難料呀,不過明日的繼任大典我一定回去參加”。曲戰道:“多謝前輩,那晚輩告辭了”。
曲戰道:“哦對了,雨瀟閣你們可曾邀請了”,曲戰道:“前輩說笑了,如此蒼狼派跟雨瀟閣已經不死不休了,她們的閣主也死了,如今雨瀟閣已是一盤散沙,我們豈會邀請他們”。他意思很明顯的是說,你跟我裝糊塗,這幾日嶺南發生的事你敢說自己不知道,可是就是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說,他也隻能在心裏想想。
曲戰走後莫師道:“門主,看來那苟靈已經急不可耐的要繼任掌門了”,蕭童空道:“那是自然,他與狄斐實力本來就相差無禮,狄斐做了掌門他可是一隻頗有微詞,如今狄斐已死也沒人能擋住他的到了,那奎瑟可是一直置身事外,他對權利沒有多大眷戀,所以苟靈當掌門沒有一點懸念”。
翌日,蒼狼派喜氣洋洋完全沒有一點掌門死了的憂慮,反而處處彰顯著活力,此時在一巨大廣場上蒼狼派所有弟子聚在一起,除了蒼狼派之人還有不少別派之人,嶺南雖然是以雨瀟閣,蒼狼派,雲峰門為尊,但周邊還有不少小勢力,今日是蒼狼派大喜的日子,這些小門派怎能不來。不過這麼門派的門主都是一些神王境,對三大派這樣的大勢力來說很是普通,不過門派雖小人家也是一個門派,來了都是客,這些小勢力門主都坐在早已準備好的桌椅前。
此時苟靈出現在廣場中,苟靈一出現那些坐著的門主都站了起來,苟靈微微揮了揮手那些門主都坐了下來,苟靈環視一周,心道,蕭童空那家夥真會擺譜,都這會兒還不來。這些小門小派的門主來不來去所謂,像蕭童空這樣的老牌門主一定要來的,不然雨瀟閣鐵定是不會來人的,若是三大門派都沒有人來,那自己這個新門主可就沒有顏麵了。
突然間天空花香四溢,鳥雀飛舞,一陣靈光過後一道中年男子出現在廣場,男子身著灰衣,一縷山羊胡甚是惹眼,這人不是雲峰門門主還是誰了。苟靈心道,老家夥就回搞這些虛裏花哨的排場,好像高誰一等似的。
不過對於這位老牌門主苟靈還是得笑臉相迎,畢竟自己今日的繼任大典主要還得他來撐場麵。苟靈趕緊上前道:“蕭門主大駕光臨苟某有失遠迎,真是罪過罪過”。那些小門主有紛紛站了起來,全都朝著蕭童空拱手作揖,他們的這些表現讓蕭童空很是受用。蕭童空道:“苟道友今日繼任蒼狼派掌門之位,作為鄰居蕭某來遲了,還望苟道友不要見怪”。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場麵話,完全無視了那些小門小派。蒼狼派的新掌門就在這些人的見證中產生了,作為嶺南三派之一的雨瀟閣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表示,因為眾人知道雨瀟閣兩日後也將迎來新閣主。
之前整個嶺南都知道雨瀟閣隻有風夢兒一位神皇,如今風夢兒以逝回事誰繼任閣主了,當日苟靈奎瑟二人離開並未將陸秋妍回來的消息傳了出去,所以這會大家都還以為雨瀟閣無神皇了。
緊接著雨瀟閣昭告嶺南閣主之徒秋儀接任閣主之位的消息就傳遍了嶺南,各方勢力都在感歎雨瀟閣這是落寞了,沒有神皇坐鎮的雨瀟閣很快就會被雲峰門跟蒼狼派給瓜分了,可是隻有蒼狼派新掌門苟靈不這麼認為,他可是知道雨瀟閣有陸秋妍坐鎮,不過她好奇的是為何陸秋妍不做閣主,而且讓自己的師侄秋儀做閣主,那秋儀雖然在神王境中鮮有敵手,但畢竟還隻是神王,若是她真的繼任了雨瀟閣閣主之位怎能在那兩派前站住腳,不過如今雨瀟閣也實在拿不出什麼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