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鳶神帝連說了三個好字,難道這位神帝真的發怒了,此時許嬌玲恨不得流鳶神帝直接將龍洛打出去,這樣她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隻見流鳶神帝道:“你這丫頭果然有膽識,難怪能得到破空針,你說的對先人留下的傳承不是要後輩按部就班的接受,而是要後人不斷的前進,丫頭我跟看好你”。
許嬌玲一懵,這什麼情況,龍嫣兒不但沒有激怒流鳶神帝,而且還獲得了她的賞識,這對自己可是極為不利的。許嬌玲道:“前輩,這丫頭生性乖張,而且又是妖族之人,您的傳承斷然不可交於她”。
隻見殿中狂風大作,眾人紛紛後退,許嬌玲直接撞擊在牆壁之上,她這才回過神來,她知道自己是多麼傻,居然敢左右一代神帝,即便這位神帝與自己花魅閣有交情也不行。
流鳶神帝道:“我流鳶縱橫修真界萬年還從未有人敢幹擾我的思想,若不是看在你是清苑後人份上你早就沒命了”。隻見許嬌玲連爬帶滾向流鳶神帝道:“前輩息怒,晚輩不是有意的”,花魅閣幾位長老也紛紛下跪。流鳶神帝道:“行了你們都起來吧”,花魅閣眾人紛紛站了起來。
流鳶神帝看向眾人道:“我之傳承隻能交之一人,這裏也隻有兩人有資格獲得我的傳承”,流鳶神帝指向龍嫣兒道:“你算一個”,眾人心道,果然有她,隻見流鳶神帝又道:“當年清苑跟隨我六千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你花魅閣又守我傳承之地,所以也你也算你也算一個”。
許嬌玲大喜,雖然流鳶神帝對她印象不好,但她們畢竟與流鳶神帝有著不可割舍的聯係,所以有好事流鳶神帝不可能不想著她們。
隻見流鳶神帝玉手一揮龍洛等人立刻消失,此時流鳶神殿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龍嫣兒再次睜開雙目隻是自己已經身處一個紫色空間內,此時這空間隻有她與許嬌玲。二人相視一眼,都是陣法師,她們自然知道自己如今是在陣法之中。隻見流鳶神帝聲音傳來:“我說過,我的傳承隻能交由一人,你二人應該知道我的傳承是什麼”。許嬌玲道:“前輩的傳承是陣法大集成九霄生衍焚天陣”。流鳶神帝道:“不錯,是九霄生衍焚天陣,如今你二人就在九霄生衍焚天之中”。什麼,這裏是九霄生衍焚天陣,兩人大驚,隻見流鳶神帝道:“九霄生衍焚天是一殺陣又是一防護之陣,這是我耗盡數千年的苦研才悟出的,尋常陣法師隻隻知一切陣法是要靠外力輔助才可布置成功,殊不知陣法造詣到了一定境界便可隨手布陣,以自身靈氣布陣才是陣法師的終極追求”。
許嬌玲看向龍嫣兒,這丫頭剛剛可是隨手布置了一道光網,那光網也算是陣法,但她不過區區神皇五重有何資曆領悟到那陣法之精,不過想到破空針隻是她也釋然了,這丫頭定是借助破空針來布置成的陣法。
流鳶神帝又道:“九霄生衍焚天陣共有九九八十一道陣眼,沒處陣眼都能引發神雷與天火,這就是九霄生衍焚天陣的威力所在,我給們十年時間若是誰能布置出一道陣眼那便可接受我完整的九霄生衍焚天陣”。
十年時間,十年對於神皇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若是想以十年時間來精研這精妙陣法的一角,這無異是無比艱難的,不過既然是流鳶神帝立下的她們也唯有服從,不過龍嫣兒卻道:“前輩,我兄長她們還在外麵,能否告知他們一聲”?
流鳶神帝道:“你們不擔心他們,這裏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外界一日這裏便已過一年,所以你們就慢慢在這裏感受這陣法的精妙吧”。
外界一日這裏便過一年,這也太逆天了,如此自己便要好好在此修煉一番,隻見龍嫣兒盤膝而坐,一道銀色光罩在體外不斷擴張,許嬌玲也是盤膝而坐,她們不會放過一絲機會。
此時龍洛等人在流鳶神殿外,銀芒將整個大殿包裹,就是以龍洛的神識也看不到那銀芒之下的景象,葉韜道:“那雖然隻是流鳶神帝的一道殘魂,但此處靈陣之上實屬罕見,就是高階神帝也不可輕易闖入這裏,既然那流鳶神帝選中嫣兒那我們就在此等候便可”。
龍洛也隻此時急不得,不過許嬌玲還在裏麵,這自己可不放心,不過盡然是流鳶神帝一絲殘魂在那自己也不怕許嬌玲對嫣兒不利了。